哪怕他感恩得再怎么真心實意,都改變不了他在為自己的躲懶而自得,系統當然看不慣他這幅樣子,當即就告訴他一個噩耗現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魔修卷土重來之后,就迫切地要提升壯大正道的實力,于是要去凡間多收幾個好苗子來教導。你們天門宗身為大宗門,當然要做好這個表率了。
宿時漾頓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傳來系統不懷好意的聲音,它說你是大師兄,怎么可以不做個榜樣,教導一兩個弟子出來呢。正好你理論知識還是挺充沛的,又閑來無事,不廢物利用一下,豈不可惜
宿時漾
魔修重臨人間的事讓整個修仙界都陷入了人心惶惶,風聲鶴唳的情況,雖說平日里都有一兩個魔修出現在城
鎮之中,可那都是蝦兵蟹將,幾個小蝦米,根本不值一提。
哪像上次,分明出動了魔修大軍,又是要置他們于死地的模樣,叫眾人怎能放松警惕。
可那些魔修自那日起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眾人雖然擔憂,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只有千日做賊,沒見過千日防賊的。
他們只能按前幾日在大會中商榷出來的法子辦,先讓其他人都散去,屆時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葉淮停也能和曲零濯回天門宗了。
這一個松懈下來,疲憊感和懷念就鋪天蓋地涌上來,二人這時候才發覺,他們似乎已經良久不見宿時漾的身影了。
葉淮停其實不怎么擔心的,左右那位師伯在傷養好之后,依然是過著他那吊兒郎當,灑脫不羈的生活,用不著他們操心些什么。
要不怎么說是師徒呢,曲零濯正好和葉淮停的想法不謀而合,加之他不想讓自己這個徒弟和他師兄相處,就沒有立馬去見宿時漾。
等二人回了山峰修養,以待日后和魔修的硬戰時,才驚覺他們同宿時漾已經好幾日都不見了,而對方竟也沒有來找過他們一回。
當日他們回來的動靜雖說并未有太大,但也確實是宗門內人盡皆知了,以師兄師伯那個對他們關懷備至的性子,怎么會一直都現在都不來見他們呢。
倆人確實覺得有些許不對勁了,在自己的洞府都待不下去,師徒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去尋宿時漾。
卻俱在宿時漾的洞府前碰面,兩人面面相覷,默契地未提對方為何在此。
出乎他們的意料,宿時漾竟然不在。
也是運氣不錯,前來給宿時漾送靈蔬的雜役弟子過來,替他們解答了疑惑
“你們說大師兄啊,他近來收了一位徒弟,現在還耐心地教導人呢。大師兄嘴硬心軟,平時雖瞧著不著調,對那位徒弟倒是愛護得緊,不僅”
他說的一些話這倆人已經聽不進去了。
曲零濯是有些許悲傷,師兄如今收弟子都不前來知會他一聲了么。他記得自己收徒之時,師兄還來飲過弟子茶,可是輪到他如何就變了呢
而葉淮停則是腦子里的某個弦斷了,他神思恍惚,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慌。
宿時漾托著腮,郁悶地看著面前揮劍的少年。
對方舞得虎虎生威,每擲一下,劍氣就好像能劃破天際,地面橫亙處劍痕,天賦乃是極好的。若是對方不揮一下就眼睛晶亮地看他一眼,那么收這樣一個天賦異稟的小弟子絕對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宿時漾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憶起自己第一回見到這個少年的場面。
他被掌門領著走到殿中央,少年穿著破破爛爛的灰色衣裳,臟兮兮的小臉還能看出些許俊逸狼性的面容,是偏立體深邃的相貌,明明有一雙凌厲的綠色眸子,卻像是初生的小動物那般怯生生又濕潤地看著人。
要是別人的聲
音再大一點,他可能還要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