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還去公主府找我了”
恒王挑了挑眉,溫瑩頓時臉都白了。
皇后看溫瑩一副嚇破膽的樣子溫笑著替她解圍道“好了,恒王你也別嚇她了,你知她向來有些怕你的。”
恒王不以為意地收回眼神來,意有所指道“皇后娘娘說得是,不過未做虧心之事,也不知皇妹在害怕什么。”
他他他自己干見不得人的勾當,怎還這般明目張膽威脅她
溫瑩顫聲回道“我哪有害怕,我也沒見過你的玉佩,我什么都沒看到”
皇上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也出聲制止道“好了從朔,不過一塊玉佩,既是入宮了,就帶人再去金玲池附近找找,瑩瑩昨日忙著,估計是沒工夫瞧見你的玉佩了。”
皇上后半句話壓低了嗓音,卻還是叫在場幾人都聽了去。
溫瑩瞪大眼看向皇上,也不知他這話是在幫她還是戲弄她,更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含義。
她沒忙著偷聽,她是被迫的
但恒王顯然一副目的達成的模樣,微微頷首,作揖道“既是如此,臣便再去尋找一下,不過若是皇妹有想起什么來,也可差人來告知一二。”
恒王轉身離開了殿內,溫瑩繃緊的神經才松緩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皇上又開口問道“瑩瑩方才不是還有話未說完,你說你還撞見裴大人怎么了”
溫瑩頓時又緊繃起來,緊張之色溢于言表,忙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撞見他在那兒鬼鬼祟祟的,然后他便折辱了我,還叫那么多人瞧見了,皇兄別忘了要替我做主,我想起府上還有些事,瑩瑩也先告退了。”
直到溫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皇后才側頭詢問道“皇上,瑩瑩今日究竟是什么意思,這到底是要咱們懲治裴大人還是放過裴大人啊。”
皇上回過神來,輕笑著握住了皇后一雙柔荑“你瞧她那副緊張的模樣還不明白嗎,瑩瑩向來是護短的,一大早來宮中以告狀為由,自己又攬了過錯,不就是擔心裴大人因和她私會之事遭了責罰嗎。”
皇上和溫瑩一母同胞,雖是年紀相差甚遠,但皇上一直是最為疼愛溫瑩這個妹妹的,也自是十分了解她的性子。
皇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嘴里低喃著“他們既是兩情相悅,瑩瑩怎還要這般藏著掖著,那我們仍是要繼續裝作不明了的樣子嗎”
“她打小就心高氣傲,朕以往還擔心她往后瞧不上世間任何一名男子,不過天上瓊花也有墜入凡塵之時,若對方是裴玄寂,瑩瑩瞧上他似乎也不足為奇,她眼下不愿承認,便先由著她吧,一下給她戳穿了,只怕裴大人還要來責備朕壞了事呢。”
皇后聞言回想起方才溫瑩在殿上的言行舉止終是有些了然了,但很快又忽的壓低了聲音問“那瑩瑩說的五花大綁可要派人去辦”
皇上臉色頓時一變,嚴肅地皺起眉像個老父親一樣斥道“還未成婚玩什么五花大綁,她都上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說罷,似是越想越氣,低沉補上一句“成了婚也不可如此,簡直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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