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專門聯絡過水仔,讓他確定,今天會有妓女到季仁家,才專門帶著倆半大小子來的。
車剛到季仁家大門外,她就看到一個女人被管家帶進了屋子。
一腳剎停車,蘇琳瑯說“去吧,去幫我傳話,傳完要記得快快跑,趕緊出來。”
季仁家也是獨棟別墅,原來有保鏢的,但在張華強被抓后,港府的綁架危機解除,季仁也就把保鏢們全解雇了,只留幾個傭人和一個老管家照顧自己。
倆男孩下了車,見院門口沒人,就徑自走進去了。
而他倆一進去,看到的,就是一位港府的富翁老財主招妓的名場面了。
當然,跟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季仁并不是平常見了季霆峰兄弟時和顏悅色樣的樣子,他坐在碩大的,寬敞的大客廳里,頭層牛皮的昂貴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打量面前的女人。
那是個二十七八歲,在賀樸鑄和季霆軒看來,相貌還不錯的女孩子,或者說,妓女。
但季仁皺著眉頭,卻說“你看你腰粗似水桶,臉像豬頭,也好意思出來賣”
女孩應該是頭一回來服務的,好聲好氣的說“阿爺,我雖然長得一般,但我很會做服務的,要不您先試試我的服務吧,我要服務不好就不收錢了,好不好”
季仁突然就生氣了,手里的茶猛然潑了出去,寒聲說“你再叫聲阿爺試試”
女孩被潑了一臉茶,但沒敢發火,而是改口說“我錯了,您不是爺爺,是先生。”
賀樸鑄和季霆峰就在窗外,兩個腦袋擠在一起,跟看萬花筒似的在看著。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怪異場景,季仁望著女孩,就好像望著一件商品,一臉的嫌棄和厭惡。
但是,就在兩男孩以為他不喜歡這個妓女,會放她離開時,季仁從身側的錢夾里摸出一沓鈔票來,在手里嘩啦啦的翻著,一臉厭煩的說“這么晚了,將就一下算了,你跪到地上我再看看”
女孩還真就跪下了,然后,聽季仁說轉過身,她就緩緩轉身,把屁股朝向了他。
季仁個頭矮矮,老嗎,滿臉皺紋,他一臉陰沉不滿的站了起來,走向女人,冷哼著說“屁股倒不小,但又塌又扁,毫無趣味。”
所以他明明那么嫌棄,卻還要螵
窗外的季霆峰一把抓住賀樸鑄,小聲說“樸鑄,我覺得我二爺爺好像個禽獸呀”
賀樸鑄咬牙說“不是像,他就是。”
又說“你想過嗎,如果那兒跪的是你的姐姐妹妹了,你也覺得賣淫是件很光彩的事”
要知道,男人這種生物,因為是母親養育的,在小的時候,都被母親的善良特質所影響,性格里就會多幾分人性,少幾分獸性。
但當他們年齡越來越大,他們就會漸漸失去人性,而一旦他們有錢,又沒有各種道德,倫理方面的約束時,他們就會為了追求刺激,越來越變態。
季仁是個老富翁,有錢,又無人約束,當然就會無比的變態。
此刻的場景在季仁眼里稀松平常,因為女性于他不過玩物,他有的是錢,又不必留給小輩,就只想挑漂亮的女人來盡情的享受。
但在賀樸鑄和季霆峰看來,卻無比震撼。
他們還在戀母,且敬愛女性的年齡段,看到一個長輩把女人當成動物一般對待,會覺得屈辱,憤怒,難過,會受不了的。
對了,他們來,其實是來幫蘇琳瑯傳話的。
而那句話就是“季仁,我知道你老婆是怎么死的”
這句話,是嚇死季仁的第一步。
季仁是季霆峰的爺爺輩,經常給他利事花的,他很敬重對方。
見季仁踢上那個妓女的屁股,還在不停貶低妓女的屁股,他當場傻掉了,說不出話來了。
還好賀樸鑄比他更冷靜,也沒忘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