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
不早說,嚇他一跳。
還以為是他暴露了,陸榮來派人試探。
這些人上門械斗,竟是因為陸家自斷一臂,洗白上岸之后沒安撫好無處可去的馬仔
哈哈哈。
殺人者人恒殺之
陸家以黑色社團和毒品起家,此時竟然在這方面栽了跟頭。
他這輩子最恨販毒的人,他爺爺吸鴉片死了,他爸爸追龍失去理智,強迫母親開了天窗頸動脈注射,雙雙死在九龍城寨。
所以他開的場子,絕不許有人販毒
他恨極了姓陸的
陸榮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自作自受
這些陸塹手下的殘余馬仔,他也不會給半分好臉。
李飛泉扯開一個笑,動作扯到肩膀,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大爺的老子能把藏錢的地方告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那是要給警察的消息。
男人沉默一瞬,“李飛泉,你還不懂忠誠在陸榮眼里不值一提。”
李飛泉he了一口唾沫,tui出去,道“我呸”
械斗開始時,他正偷偷復制陸榮洗錢的證據。
槍聲一響,他作賊心虛,以為暴露,用藏在洗手間的手機報了警。
這顯然是近月來唯一一個傳遞消息的機會。
他就是死,也得把證據都傳出去。
西九龍定會看在他拼命的份上,安頓好他的妻子兒女。
簡顧問是個有錢又講江湖道義的好人,只要簡顧問拿籌碼帶a組上樓為他收尸,必定能看到他放在褲兜的軟盤。
如今,警察也該到了。
李飛泉已抱了必死之心。
他嗤道“你大爺的。狗東西,打著為陸塹抱不平的旗號,不還是想撈錢孬貨”
馬仔見李飛泉油鹽不進,嘆息一聲,左手拉住槍支尾部往后一拉。
“咔嚓”。
槍支上膛。
與此同時,重案組眾人剛好悄聲潛伏到門外。
關應鈞一腳踹開房門,將配槍抵上馬仔的后腦“都別動,cid做事。”
包廂里的其他馬仔頓時緊張,紛紛舉槍,直直關應鈞。
“老大”
“誰報的警”
“有內鬼”
“誰是內鬼”
眾人倉皇環視,兩方人馬霎時間人心惶惶。
李飛泉得意一笑。
他知道男兒為什么想當差了。
大爺的,當線人騙過馬仔就這么爽。
當差擊斃匪徒的時候,豈不是能爽到天靈蓋
早知如此,就該早點當線人,開什么場子
多虧那日簡顧問提點他。
可惜這輩子或許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