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他該為了道義給這二人賣命了。
李飛泉喉頭發哽,眼眶微紅。
他垂眸看見簡若沉的手指,只見簡顧問死死握著手槍,骨節泛白,也并非像表面展現出的那樣,對擊斃馬仔無動于衷。
簡若沉放下桌布,轉身走出半敞的包廂門。
關應鈞剛好從另一個包廂出來,他看了一眼倒在包廂里的馬仔尸體,“你沒事吧”
“沒事。”簡若沉將李飛泉告知的信息原封不動轉述給關應鈞,“除此之外,嘿嘿哥和這些馬仔似乎有聯系,撥了人手上來幫忙,讓大家小心。”
三樓必須有人拖著才能去頂樓的負責人辦公室弄更多證據。
關應鈞將頭頂的黃毛摘了,跟平光鏡一起扔進垃圾桶。
他盯著簡若沉不斷開合的嘴唇,看著琥珀色瞳仁里的迫切與堅定,忽然抬手攏著心上人后頸往面前一拉,狠狠親了一口,“我在三樓拖著。”
簡若沉“嗯。”
男人舌頭在口腔走了一圈,離開時,他舌尖都麻了。
生死之間激發的腎上腺素讓這個吻格外刺激。
仿佛靈肉合一,神魂交融,不分彼此。
關應鈞不舍得他,但還是低聲道“你自己小心。”
a組是喬裝探查,帶的子彈不多。
簡若沉腳脖子上一共綁了三樣東西。
右腳外側綁了手槍,內側是備用彈夾。
左腳綁了消音器,備用子彈則像花生米似的裝在褲兜。
他將綁在腳脖子上的備用彈匣取下來遞給關應鈞,隨后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你也注意安全。我們電話聯系,叫陳近才他們在上面幫忙拖一下負責人。”
對講機無法靜音,還是電話更加安全。
簡若沉將沾了血的軟盤潦草擦了擦,放進沒有子彈的一側褲兜,隨后將手槍插進褲腰,拾級而上。
四樓,樓梯口的打手驗過籌碼兌換的單子,將人放上去,半點沒起疑心。
哪個警察能隨手拿出這么多錢查案
差佬一個月頂多十萬塊,這樣破案,不要命了
上面的人說了,防著白金色頭發的就行,這個黑頭發,可以上。
上到五樓骨場時。
簡若沉腦子里卻還回蕩著槍戰時手槍發出的震響。
好在骨場淫聲艷語,十分吵鬧,手槍的聲音淹沒在震動的音樂和人們的歡呼里,讓樓上的人沒察覺端倪。
過了骨場,越是安靜。
簡若沉一手后伸,握住別在后腰的手槍,騙過重重關卡,換了數不清的籌碼,終于走到了頂樓。
樓梯口沒有人,估計是跟著負責人上了天臺,配合警方調查去了。
可這么多房間,辦公室是哪一間
李飛泉沒說
簡若沉咬了下嘴唇。
總不能一間一間找,時間來不及。
陳sir和負責人見了面,他應該知道。
頂樓。
陳近才正安撫那個攀在護欄邊上,隨時準備炸了自己的男人,“先生,莫爾克林先生已經免去了你的所有賭債,你無需歸還貸款,只需要簽下一份保密協議就行。”
“哈免去賭債”男人慘笑一聲,“賭債算什么我在這里輸了2000萬我要翻盤賭債算什么我不贏,不是因為我運氣不好,而是莊家在出千”
他指著肥頭大耳,肚腩的莫爾克林,“你安排荷官出千”
莫爾克林面無表情,“我們是正規賭場。”
“你。”陳近才剛想要說話,就感到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對任秋華使了個眼色,隨即雙手舉起,緩緩彎下腰以示無害,“我說服不了您,讓我朋友來。”
陳近才緩緩退到同事身后,借著梁信悅身影的遮擋掏出手機查看s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