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家都這么說,”男子左右歪了歪頭活動,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所謂的天下第一究竟是什么樣子。”
說罷,他直接從原地提劍沖向了坐在馬上的池嶼閑。
輕功在這時顯得無比地方便,沒有內力的池嶼閑只好向后仰身躲過了徑直向他而來的長劍。
男子身姿輕盈地從他上方飛過,帶起了一陣簌簌冷風。
池嶼閑很快翻身下馬,反手抽出來了腰間的刀往胸口一攔“我與你無冤無仇”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男子密不透風的劍招所打斷,刀劍錚鳴聲不斷地響起。
旁邊的陸小鳳看出了池嶼閑的想法,因此也沒立刻出手相助,甚至還往外躲了躲,給他們讓出了比武的空地。
池嶼閑一手拿傘,一手持刀,不免有些吃力。
凌厲的眉眼瞬間銳氣逼人,手里的刀舞得虎虎生風,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颯颯的破空聲。
“哼,看來你還有幾下子。”
男子笑了起來,出招更加地快了,池嶼閑隱隱有不敵之勢。
“砰”的一聲,他手里的刀被對方砍落在地,銀白的刀身瞬間沾上了渾濁的泥土。
“哈。”
男子從喉嚨里壓出了一聲嘲笑,他覺得自己已經要勝利了。
就在這時,低著頭的黑衣男子猛地合上白底紅梅的傘,以傘為劍直刺向男子。
“你”
哪怕只是一招,男子也能認出來對方所使的劍招就是自己剛才所用的神行劍法
只不過是短短的一刻鐘,對方竟然就能完美地學會他的劍法
男子那么嘲諷的笑還掛在臉上,看到這一幕后不由得表情凝固。
果然是天下第一,他敗了。
池嶼閑身姿輕盈,宛如在天空中飄蕩的雪花一般,手里的傘颯然不已,劍招凌厲,直向男子而去。
男子被逼得節節后退,一腳踩進了泥濘之中,泥水迸濺到他的衣褲上,狼狽不已。
池嶼閑旋身反手持傘,在傘尖快要刺到男子喉嚨的時候猛地頓住。
一股寒意襲上男子全身,不由得開始發抖“我輸了”
這句認輸的話像是從他喉嚨里擠出來似的,說罷,垂下了一直高揚的頭。
池嶼閑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面板上新復制粘貼的劍法,眉眼微斂“走吧。”
他放過了男子,重新撐起了傘。
“請收我為徒”
男子抬頭,堅定地看向池嶼閑。
“那你是憑什么呢”
池嶼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