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嶼閑一開始以為這些人不是沖自己來的,畢竟前來找他比試的都是一個人,還未這么“受歡迎”過。
但花滿樓為人和善,并不與人為敵,因此也不會有人前來找他的不快。
這么想想,這些人恐怕還真的是沖池嶼閑而來的。
“我好像沒惹過你們。”
池嶼閑只來得及說出這么一句話,下一瞬,攔在他們面前的人早已揚起手中的武器沖他而來。
對方似乎是認識旁邊的花滿樓,因此一直避免傷到對方。
但花滿樓又不會站在旁邊一動不動,在聽到動靜之后立刻出了手。
和池嶼閑這種不會內力全屏招式的人不同,他已經算是個高手了,只不過因為不殺人,和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比起來還是有些桎梏。
“砰”的一聲,池嶼閑用刀鞘擋住了一位壯漢的流星錘,對方的力氣很大,他整個人都被震得后退了數步。
他們都一言不發,只知道沖著池嶼閑出擊,下手極恨,仿佛這次一定要將他滅口似的。
一邊應付著對面的襲擊,一邊復制著對面的招式,池嶼閑一時之間忙得不行。
可惜他的刀碎了,哪怕是復制了對方的招式也沒有趁手的武器來施展。
單憑一把刀鞘,在對方的利器之下很快就呈現出了落敗之勢。
池嶼閑眉梢一挑,深邃的五官此刻顯得格外得陰沉,身上都仿佛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烏云。
“小心。”
花滿樓聽到了刀刃破空的風聲,眨眼間就來到了池嶼閑的身邊,伸手拽著對方躲開了致命一擊。
“謝謝。”
池嶼閑的體力比不上他們這些習武之人,這時已經有些喘氣了。
這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沒有印象
難不成是原身的敵人
但搜刮了腦海中的記憶之后,池嶼閑也沒找到什么和原身有關的仇人。
更何況原身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徽州,若是有敵人,又怎么可能會讓他一個人活到二十多
池嶼閑臉色很差,就像是走在路上平白無故被人踹了一腳似的。
對方明顯是想殺了他,可他連怎么招惹到對方都不知道。
“該死”
他低聲罵道,情緒很快低沉了下去。
在他身邊的花滿樓察覺到了,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些人下的死手,也就顧忌著花滿樓,這才花費的時間長了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在心里這么想著。
池嶼閑松手,丟掉了那把已經被各種武器摧殘得破爛的刀鞘。
他目光凌凌,伸出的手指修長白皙,宛如白玉精雕細琢制成的一般。
靈犀一指
對面的人見自己的劍被對方接下,臉色一變。
不是說這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嗎怎么不僅和花滿樓在一起,還和傳聞中的陸小鳳扯上了聯系
“撤”
他咬咬牙,瞥了一眼在池嶼閑身邊明擋暗防的花滿樓。
花家他們現在還惹不起,只好再另想辦法解決這個人了。
這個字一出,剛才還在攻擊池嶼閑和花滿樓的人動作迅速地收起武器離開,連帶著那些被他們打倒在地的人。
不過幾息,烏泱泱的一群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有沒有受傷”
花滿樓收手,側首望向池嶼閑的方向,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沒有。”
池嶼閑搖搖頭,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