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個消遣。
他倒底是為自己的錯誤和自大買了單。
春節過后,陸志遠雖然出院了,但身體依然沒有完全康復,還是得遵照醫囑,繼續在家休養。
所以陸淮承也沒回江城,就繼續留在北城,接管起了君讕集團總部的業務。
為了查清李淵和周玉玲之間的關系,陸淮承暫時沒有去插手陸明宇下面負責的項目,依舊讓他去做。
但暗中多找了個幾個人盯梢,對于最后到他這里的審批的文件,他也是要認真看過之后,才會裝作不在意地批下去。
雖然他的工作負擔因此重了許多,每天都是忙到深夜才回家,周末也沒什么休息的機會。
但好處是,他沒空再去想夏黎漾了。
也不用再擔心在哪里撞見她,勾起他的心痛回憶。
而且,趁著這個機會,他開始游說陸志遠把集團業務完全交給他,提前退休,好好養身體。
畢竟他也代理他管理了兩個多月了,一切運營都很正常,第一季度的財報數據甚至還有增長,股價也很穩定。
但周玉玲也天天在陸志遠耳邊和他唱反調,說他年紀還是太輕,婚也沒結,心性也不是很穩定,過早接手這么龐大的集團,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陸家都不是個特別好的決定。
對此,陸志遠雖然一直都沒有表態,但明顯是傾向于周玉玲的說法。
每場董事會議,他還是要參加。
去不了現場,就在家視頻連線。
等到五月初,他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他便回到了公司,準備讓陸淮承將手頭上的活,重新交接給他來處
理。
但他剛連續加了兩天的班,就又因為腦梗發作,昏倒在辦公室,被120送往了醫院。
這次搶救回來后,醫生明確說,如果不注意再出現一次,很可能會導致中風癱瘓在床上,以后連路都別想走了。
聞言,陸志遠終于不再逞強,開始考慮起退休的事。
他其實原打算未來讓陸明宇來接手集團總部這邊的業務。
畢竟他一直都住在北城,而且能力說起來,也沒比陸淮承差太多。
再多鍛煉幾年,應該也是可以勝任這個位置的。
而且他私心更喜歡陸明宇一點。
陸淮承雖然明面上很聽話的樣子,但他總覺得他因為陳婉珍的事,心中對他和周玉玲有很多怨恨。
只是現在,陸明宇明顯經驗還不足,而陸淮承已經靠著這幾個月的實績在總部這邊樹立起了威望。
他如果把集團給陸明宇,那其余的董事肯定不會同意。
除非他再拖一拖,拖到陸明宇也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
經過幾日的思考后,陸志遠將陸淮承傳喚到了身前。
“話說語霖是不是要畢業回國了”陸志遠身子靠著醫院的床頭,聲音還有點虛弱。
“嗯,她下周回來了。”陸淮承點了點頭。
“那剛好,你這兩天準備準備,回去江城跟她把婚訂了吧。”陸志遠說。
“”陸淮承微微一怔,眉頭輕蹙說,“語霖她才剛回國,工作也沒定下,沒必要這么倉促訂婚吧。”
“哎,我這不是身體也不好,就想看著你早點把婚結了,我也能安心把集團交給你,好退休養病。”陸志遠嘆了口氣。
“我結不結婚,和接手公司也不沖突吧”陸淮承緩緩說。
“溫家在北城的業務發展比我們好,你早點和他們成為親家,也有助于集團的發展。”陸志遠頓了下,眸光探究睨他,“怎么,你還對訂婚這事有什么顧慮么”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趕。”陸淮承薄唇緊抿了下。
“要么你就繼續代理我的位置,我先不退了。”陸志遠頓了下,神情有些疲憊道,“你自己考慮下吧,我累了,要再躺一會兒。”
“我知道了,你休息吧。”陸淮承心情復雜退出了病房,走去了走廊的盡頭的窗口,望向了外面亮起的萬家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