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是對喬姑娘的不好描寫
罵死他們,咱要罵的有理有據,讓他們還不了嘴
敢還嘴那就拔劍
“你這屋子一看就是每日都有人來打掃,換上新鮮的花。”
杜蘅手指抹了一下桌面,上面一點灰塵也沒有。
屋內陳設擺放整齊,甚至還熏上了香,仔細一聞卻道是鳳凰花香。
“這喬姑娘倒是個念舊的,不過你這屋內的熏香”
李蓮花面色有些不自然,把那半根香放到腰間收好,聽到杜蘅這么說忍不住摸了摸鼻梁。
他當然知道杜蘅的疑問,熏香大多是些常見的。這熏的鳳凰花香倒是真沒有,都是蘭花啊梅花啊之類的。
“我阿蘅我所言句句屬實,你身上的鳳凰花香是我長久以來的慰藉。”
李蓮花摸了摸鼻梁,臉上有些泛紅。
這下杜蘅也鬧了個大紅臉,這人說的話怎么如此孟浪。
她常年與鳳凰花相伴,身上早已經染上了如何也去不掉的香味了。更不要說她自己做了鳳凰花香的香包塞到收整的衣物里,味道不濃但是勝在持久。
“你總是這樣,說些令人心亂的話。”
杜蘅看他要找的東西找好了,率先走出去,屋檐下的柱子上靠著抱劍而立的方多病。
“咦方小寶你跟蹤我們啊”
“誰跟蹤你們倆了,我這不是一路逛著過來看見你們進去了就等在外面了。”
方多病一臉別扭,故作高冷的樣子實在搞笑,臉上就差寫倆字兒哄我。
方多病睨了出來的李蓮花一眼:“又順什么東西了”
杜蘅還能聽到他一聲低罵“老狐貍”。
“你怎么在這兒”
面對李蓮花的疑問,方多病一臉驕傲:“這是我舅舅故居,我來這里有何不可,倒是你來這里做什么這可是李相夷的故居。”
“你話怎么那么多呢”
杜蘅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雖然說方多病看起來在找李蓮花的碴,何嘗不是在發出和好的訊號,只要李蓮花肯說句軟化,方小寶肯定就好了。
但是李蓮花不愿意啊,他心里把方多病當做知己,如今他已知道他是單孤刀的兒子,而單孤刀似乎就是策劃了一切躲在幕后的那個人。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讓方多病摻和,再說了揚州慢都教他了,也算是半個徒弟了。
直接點了人穴道拉著杜蘅走了,氣的方多病在后面暴跳如雷的大吼。
當日李蓮花便拜托蘇小慵幫忙查那根殘香以及冰片的事情,蘇小慵欣然答應并與杜蘅和李蓮花約定在小青峰逗留數日等待消息。
第二日參加婚宴,剛進門就見肖紫衿一身喜服,胸前掛著大紅花在正廳迎客。
只不過看見李蓮花的時候面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是看到杜蘅以后那不自然更甚,眼中甚至還有些戒備,看的杜蘅心里直發笑。
來參加婚禮的人很多,都是一些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有一些江湖之中剛名聲鵲起的新人。
大家都是因四顧門之名而來,說白了也是因為李相夷的名氣而來的。
李相夷、喬婉娩還有肖紫衿三人,前二人從前也是江湖上傳言的神仙眷侶,如今天下人都知道喬婉娩心里依舊掛念李相夷。
肖紫衿不違逆她的想法,擴慕娩山莊,做平日的居所也做大婚的新房和婚后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