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喬二人,杜蘅坐在李蓮花身邊只是咋舌搖頭,心里感嘆,還真讓舔狗舔到了。
肖紫衿滿面喜色的拿著酒杯過來了,準備開始敬酒。
“阿蘅你為何搖頭”
李蓮花有些不解,他當然不解。
畢竟在他看來肖紫衿就算其他地方確實缺點眾多,但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事事把喬婉娩放在第一位,無論什么事都排在喬婉娩后面。
他的用心用情足夠深,是以他覺得如此甚好。
曾經追著光,被光灼傷的人有了自己的歸宿,他也松了口氣。
“肖紫衿此人心胸狹隘,氣量太小,眼睛里容不得一點沙子。”
杜蘅鼻尖發出一聲冷哼,在他看來雖然喬婉娩這深情的做派令她有些下頭,念著前任嫁人,甚至還在這舊居嫁人這不是都在給李相夷拉仇恨嗎
“阿蘅,紫衿他只是太在乎喬姑娘了。”
李蓮花如今歷經磨難,從前心無菩提的李相夷變成了滿身煙火的李蓮花,更能看清人了。
但是他還是在為從前的朋友找借口,他還是心軟,還是那個重情重義的李相夷。
“蓮花,若我是肖紫衿便不會覬覦自己兄弟的心上人。”
杜蘅為此感到不齒,肖紫衿明顯就是早就對喬婉娩圖謀不過,李蓮花這才想起來,確實從前他不曾多想,后來中毒了不再動武,腦子倒是有時間想事情了。
“而且,喬姑娘滿心都是李相夷,肖紫衿一直遷就她,心里恐怕把李相夷恨死了。”
“若是聰明的女人,不會在自己現任面前總是掛念著前任,這只會讓現任更沒有安全感,從而更加的小人得志又對自己好兄弟恨得巴不得扒皮挫骨揚灰,食其肉吮其血。”
李蓮花只聽著,知道自己萬不能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若是說話,阿蘅肯定要生氣。
因為他總想著自己已經回不去了,便也不在意那些了。
他學會了李相夷不會的寬恕,學會了斂去鋒芒。
“感謝紀大哥能來。”
肖紫衿與紀漢佛飲了一杯,又敬白江鶉一杯。
只聽白江鶉道:“恭喜肖兄弟多年夙愿達成,你與喬姑娘天造地設的一對,羨煞旁人。”
“百川院對于婉娩來說就是家,你們就是家人,我不管外人議論什么,能得到家人的祝福就足夠了。”
只不過在石水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石水不曾起身,肖紫衿話還沒說完就先干了。
“石水姑娘向來敬仰相夷,不待見我,無妨。”
杜蘅嗤笑一聲,果然是個心胸狹隘的,還說什么他和喬婉娩沒有什么對不起李相夷的地方要她說啊,肖紫衿分明早就喜歡喬婉娩了,只是礙于李相夷過于優秀他根本沒有什么底氣與李相夷公平競爭。
心思不純,早就對好兄弟的心上人有了男女之情還怎么好意思說沒有什么對不起他的地方
杜蘅雖說不齒他的作為,但是喬姑娘既然選擇了肖紫衿那她便祝福她吧,也跟著李蓮花舉著就被起身。
“恭賀肖大俠與喬姑娘喜結連理。
“婉娩寫請帖的時候特意祝福我,一定要請李神醫,感謝李神醫帶來了相夷身故的確切消息。我也很慶幸”
“今日事喬姑娘與肖大俠的大喜之日,與已故之人毫不相干,應當盡興才是。”
李蓮花面不改色,依舊是風輕云淡的看著滿臉喜氣的肖紫衿。
“肖大俠,你這話有失坦蕩了吧什么叫慶幸若是李相夷活著回來,你待如何”
方多病重重的把酒杯放下來,少年英姿勃發,起身與肖紫衿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