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越聽不懂,將搶來的糖塞給她一顆,“好朋友就要分享”
這是他胡謅的在楚家和學校里,他沒有什么朋友。自然也沒有什么和朋友相處的經驗。
”這樣啊。”她拆開糖紙,將糖放
入口中,酸得瞇起眼睛。
楚越哈哈大笑,惡作劇成功似的眨眨眼,“是檸檬味哦”
“好酸”
看她皺起臉,再不復那高深莫測的模樣,他心情大好,忽然想說許多話。
于是將控制欲極強的母親和離家出走的煩惱一股腦告訴了她。
她想了想,“你的母親將自己的不甘投注在你的身上了,這是不應該的,但我想,她仍舊是一個善良的人,她愛你。”
“只是善良得很自我,愛得很自私。”
楚越不知道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只覺得她說得對、聽著順耳。決定正式把這個怪小孩納入朋友范圍。
“哎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轉頭望來,張了張唇正要回答,就在這時,醫院大門忽然沖進幾個人,大嚎大叫大哭地跑了過來,拉扯著她單薄的身子。
她面無表情,一時間飄搖得像一塊浮萍柳絮,被撕扯得零碎。
可惡的大人。
他正要沖上去拯救自己的朋友,然而,另一波可惡的大人過來了,將他送入匆匆趕來、神色焦急的母親手中。
可惡的、狡詐又詭計多端的大人。
混亂中,他只聽到對面那幫可惡的大人似乎叫她
小玲、嚴玲以及克星、掃把星。
十年了。
楚越恍然回神,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在厭靈起身走來時,猛然拉住她的手,語無倫次道“十年前、醫院,就在這兒,你說喜歡善良的人、還說喜歡紅色”
最后,他輕輕望來,就連嗓音也不自覺輕緩“是你嗎”
厭靈“啊,是我。”
“”
他緊抓著她手腕的手指緊了緊,啞然“你、你怎么不告訴我”
厭靈歪了歪頭,“在節目中第一天見面,我就給你發消息了。但因為你以前說過,最討厭那些打著朋友名號套近乎的勢利眼了。看你的反應,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就沒有和你套近乎。”
楚越不知說什么好“你”
我想要你和我套近乎。
“反正,我們已經重新成為朋友了。”
厭靈昂頭看他,平靜淡然的面色和他掙扎的神情形成強烈對比。
“也是。”
他抿了抿唇,神情復雜地望著她。
其余嘉賓也很詫異。
“原來,厭靈你發消息說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不是在跟楚越開玩笑啊。”
“早該想到的厭靈這性格怎么會開玩笑嘛。”
眾人打著哈哈。
剛剛得知厭靈的身世,他們心中翻涌的情緒和楚越久別重逢、失而復得的復雜和激烈程度差不多。
原來,在發現喜歡的人創傷的過去時,內心同樣會涌動出酸澀又抽痛的難過和心疼。
此后,眾人也都沒了什么參與一日的悠閑心情了,紛紛拒絕了節目組的安排,只是陪著厭靈度過溫馨治愈的給小孩看病的這個下午,揮別陳老院長和申院長后,便啟程重返小島。
夜幕降臨。
海浪拍擊著礁石,似一首凄涼高昂的樂曲。
看出眾位嘉賓興致不高,也看出大家想讓厭靈更開心一點的心情,節目組迅速調整安排,宣布
最后的選擇日在即
叮叮各位沒忘記吧,我們的桃花源中,還隱藏著數量不明的狼哦
最后和狼牽手的羊可是會收獲殘忍的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