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上午,陳老伯正在房前晾曬草藥,王媒婆從山路上走了過來,陳老伯見了,趕忙熱情地招呼到“他王嬸,你來啦快到屋里坐”
王媒婆笑哈哈的道“好,好。”說著,跟著陳老伯走進屋。
陳老伯趕忙搬了個木墩子讓王媒婆坐,道“他王嬸,你坐。”
王媒婆一邊掃視著屋里,一邊隨口應付道“噯,噯。”王媒婆見屋里一件像樣的東西也沒有,又是搖頭,又是撇嘴。勉強的在木墩子上坐下來。
陳老伯道“他王嬸,你坐著,俺給你燒水喝”說著就要點火燒鍋。
王媒婆趕忙擺手制止道“陳大哥,你別忙了,俺不渴。俺說完了事就走。”
陳老伯不好意思地停住手,搬了個木墩子坐在屋門口。
王媒婆道“陳大哥,你托俺的事,終于有了著落。你家下面三四里路,澗上有一姓劉的人家,他家有個閨女,今年剛好十六歲。前兩天,他家托俺在山外給她找個婆家。你要是愿意,俺就給你們撮合撮合”
陳老伯道“她王嬸,你說的是下邊澗上劉柱兄弟的閨女”
王媒婆道“正是、正是。你認的”
陳老伯道“都在山里住了幾十年了,還能不認識他閨女長這么大了長得咋樣”
王媒婆興奮的道“這閨女長得細柳高挑的,可俊了。不僅人長得俊,手還巧,縫縫繡繡,沒有不會干的。性格也開朗,說話又嘴甜。別說咱這山里,就是在山外,十里八鄉的也找不到這么一個好閨女。”
陳老伯心想都說媒婆巧言會道,今兒算是見識了,他劉家能有多俊的閨女但嘴上仍順著王媒婆的話道“他王嬸,要是像你說的這樣俊,你就給上上心,撮合撮合。”
王媒婆忽然面有為難之色的道“俺上上心那是應該的,可就是這閨女的爹娘一心想把閨女嫁到山外去,不想再讓閨女在山里吃苦受窮了。”
陳老伯以為是王媒婆在賣關子,道“他王嬸,你不用擔心,等你把媒保成了,俺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媒婆道“陳大哥,看你說的俺不是這意思。劉家確實是想把閨女嫁到山外去。”
陳老伯聽了猶豫的道“照這樣說,這樁親還不好成了”
媒婆又轉了口氣,道“陳大哥,你也別太擔心。俗話說得好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這事還要看兩個孩子的緣分,只要他們命里有緣分,就能成。”
陳老伯奉承道“緣分這東西有誰能知道還不是全靠你王嬸了”
王媒婆自豪的道“陳大哥,這話你是說對了。說媒這事,能是人就能干得了的”
陳老伯趕忙又奉承道“那是,那是。說媒哪是件容易事不知要跑多少腿,受多少累,還要費多少口舌。你放心,他王嬸,俺不會讓你白辛苦的,事成之后,俺讓孩子背個大籃子頭,裝六色禮謝你。”
王媒婆不真不假的道“陳大哥,要是劉家這么好的閨女給你當了兒媳婦,光用籃子頭謝俺可不行,你得給俺買件大紅棉襖。”
陳老伯趕忙點著頭,道“那是,那是。他王嬸,你放心,劉家的閨女要是像你說的那樣好,俺哪能光給你買件紅棉襖俺要給你買一身。”
王媒婆聽了高興的道“好,好,好。陳大哥,俺就等著你給送了。”
王媒婆來到劉柱大叔家,向劉大叔他們老兩口提親,道“劉大哥、劉大嫂,你們不知道,陳家那孩子,長的是一表人才,既勤快,又孝順,還識字,有文化。俺說了這么多的媒,就沒見過這么好的孩子,他們兩個真是天設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啊。真是你劉大哥家的福氣,閨女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