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老兩口知道媒婆的話沒譜,哪里敢相信劉大嬸道“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好”
王媒婆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的道“那可不俺能騙你上門提親的都快擠破了陳家的門,那陳大哥因為不了解女方家的底細,都沒有答應下來。劉大嫂,你可得早定下來,要是晚了,這樣好的孩子就叫人家給搶跑了。”
劉大嬸仍然猶猶豫豫。
劉大叔疑惑的道“那陳老頭不是一個人嗎哪來的兒子”
王媒婆道“劉大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那陳大哥的福氣。去年秋天,這孩子在山里崴了腿,是這陳大哥把他救到家里的,給他養好了傷。這孩子還真仁義,為了報答陳大哥,就認陳大哥做了爹。陳大哥行了這好,也算是得了好報。”
劉大嬸猶猶豫豫,疑疑惑惑的道“這孩子能在這里待得住”
王媒婆信誓旦旦的道“待得住,待得住。這孩子是天下少有的仁義人,說是要為陳大哥養老送終呢。這樣有情有義,知恩圖報的人,上哪里找去要是娶了咱家的閨女,能不對咱閨女好你們當老人的多放心是不是”
常言道,閨女是娘的心頭肉。當娘的就怕女兒嫁的人家對她不好,在婆家受氣,那樣就成了當娘的一輩子的心病。王媒婆的話直說到了劉大嬸的心坎上,她頻頻地點著頭,道“那倒是,那倒是。”轉而又問到“這孩子的腿咋樣了留沒留下殘疾”
王媒婆道“看你說的要是有殘疾,俺能給咱提這門親你放心,這孩子的腿本身就沒啥大事,又經陳大哥的跌打膏藥一貼,那腿好得不能再好了,現在整天地去采藥,一點事兒都沒有。不然,咱家這么好的閨女俺能舍得那不是喪了良心”
劉大叔又猶猶豫豫的道“他王嬸,這孩子到底啥底細你摸得清嗎”
王媒婆大包大攬的道“看大哥說的俺摸不清底細,能說給咱家閨女那不是害了咱閨女嗎俺能做那事俺給你說吧,這孩子祖籍西方,小時候家境還富裕,要不咋能上得起學堂后來家境敗落了,他就來到這泰山里,不想崴了腿。”王媒婆把自己知道的與不知道的,都添油加醋地說給劉大叔老兩口聽。老兩口聽了仍是難以完全打消顧慮。
劉大嬸擔憂的道“一個流浪的孩子能靠得住”
王媒婆打著保票的道“靠得住,靠得住。就從他報答陳大哥的這事看,這孩子就是一個誠實、可靠的人。再說,就是將來陳大哥老了,他帶著閨女離開這回了他老家,豈不是更如了你們老兩口的心愿不再讓閨女在這山里受苦受窮了”王媒婆鼓動如簧之舌,反正的都能講出他的好處來。
劉大嬸仍然猶猶豫豫的道“這事俺心里還是直有點擔心,萬一哪一天他拔腿跑了,撇下了閨女不管咋辦你說是不是他爹。”劉大嬸拿不定注意,想讓劉大叔做主。
劉大叔疑疑遲遲,沒有說話。
王媒婆見劉大叔他們老兩口猶豫不決,又道“你們要這般猶豫,好事也讓你們晾黃了。”
劉大嬸遲疑的道“不,不是,他王嬸”
王媒婆道“俺也理解你們,要不這樣,俺把他帶來,讓你們先相一相”
劉大嬸道“相一相孩子倒是應該”轉而又道“他王嬸,怎能把男孩子領家里來要不成,不招人笑話”
王媒婆笑道“好、好。要不,俺帶你們去陳大哥家這樣總成了吧”
劉大嬸沉思片刻,問劉大叔道“他爹,你說呢”
劉大叔悶了好一會,終于開了口,道“也好,他王嬸的一番好心,咱就去看看,成不成再說。”
劉大叔的女兒香草正在西間屋做針線活,她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香草正值豆蔻年華,聽了王媒婆的一席話,芳心萌動,想著能嫁給這么一個既英俊,有情有義,又有文化的男人,別提有多高興了。
王媒婆從劉家出來,匆匆忙忙地來到陳老伯家,見了陳老伯,高興的道“陳大哥,恭喜你了。”
陳老伯驚喜的道“他王嬸,劉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