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卻不以為然的道“這誰說的準越是長得好的,有本事的孩子,越是靠不住。”
劉大嬸道“話也不能這么說,這孩子不是挺知恩圖報的對陳老頭多孝順”
劉大叔仍然擔憂的道“這個誰知道要俺看,還是給閨女找個老實的,人長得差點的踏實,省得將來有啥麻煩事。不然,后悔都晚了。”
劉大嬸心有不甘的道“俺看了這孩子,打心眼里喜歡”
劉大叔也道“誰說不是人真是沒說的”劉大叔嘆了口氣,又不情愿的道“可俺心里就是不踏實。人長得丑點,沒有文化,本事小點不要緊,關鍵是,能一輩子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香草坐在里屋的床沿上縫補著衣裳,見爹娘在外間屋商量自己的親事,趕忙端著活筐悄悄地走到靠近房門的床那頭,豎起耳朵聽爹娘的談話。起初聽著爹娘一個勁地夸贊那男孩,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甜蜜蜜,美滋滋的。可到后來,聽到爹因為擔憂而要放棄這門親事時,心里一陣發急,只想沖出去,向爹娘表明自己的態度,可她哪里敢只能自己生悶氣,氣得用手中的針亂扎亂戳衣裳,竟扎到自己的手上,疼得想叫又不敢出聲,只好又是用手揉捏,又是含在嘴里吮吸。
待爹娘出了堂屋,香草趕緊跑出去,來到西屋,見了嫂子,嘟囔道“你說氣人不咋能這樣”
嫂子正坐在床沿上做著針線活,見小姑子進來,沒頭沒腦地發著牢騷,又不知她是為了啥事,便不敢妄言。抬頭看了香草一眼,仍忙著手中的活,開玩笑的道“他姑,這是咋了這么俊的小臉都氣綠了。”
香草厥著小嘴,道“都是咱爹娘”
嫂子道“咱爹娘咋了”
香草嘟嘟囔囔的道“他們不想讓俺好”
嫂子笑道“他姑,你說這話嫂子可真不明白了,爹娘就你這么一個寶貝閨女,疼得給啥似的,怎會不想讓你好了”
香草仍然厥著嘴,道“可是,可是”她不好意思講爹不大同意親事的事,那樣多難為情
嫂子又道“他姑,誰的爹娘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好咱爹娘又怎會不為你好”
香草仍忿忿地道“為俺好,怎還非得讓俺”她羞澀的低下頭,沒有說下去。
嫂子道“看你平時小嘴挺利落的,今兒咋了有啥事給嫂子說說,俺去勸勸爹娘。”
香草聽了,猶如找到了救星,忙道“咱爹非讓俺嫁個歪瓜裂棗的不可”
嫂子驚訝的道“不會吧”轉而“咯咯”的笑道“原來是為這呀一個大閨女家也不嫌害臊”
嫂子一說,直羞得香草滿臉通紅,低下了頭。
嫂子又道“到底咋回事你給嫂子說說,看俺能幫上你不”
香草便將剛才聽到的爹娘談話,一五一十地給嫂子講了一遍。嫂子聽后,道“爹娘也是好心,怕你將來吃了虧。”
香草不以為然的道“歪瓜裂棗的人就一定能靠得住再說,整天守著一個不喜歡的人過日子,心里能舒坦”
嫂子驚訝的道“你這小小年紀,還敢想這些讓人知道,不被笑話”
香草喃喃的道“你是俺嫂子,俺才給你說的,你要笑話俺,俺以后啥事也不給你說了。”
嫂子咯咯的笑著,連連道“不笑話,不笑話,嫂子怎會笑話你”轉而又感慨的道“世上的哪個女人不是只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成親的再說,爹娘這么疼你,能讓你嫁個歪瓜裂棗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