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厥著嘴,嘟囔道“你才說了替俺勸勸爹娘的,卻怎的說話不算話了”
嫂子忙陪笑道“好,好,好。俺替你勸勸爹娘。”然后用手點了點香草的額頭,又道“你這小人成精了,也敢自己做主,不嫌羞。”
香草撒嬌似地趴到嫂子肩上,甜甜的道“這才是俺的好嫂子。”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王媒婆又來了。
劉大叔和兒子石頭進山采藥還沒回來。劉大嬸忙把王媒婆迎進堂屋里。
香草在西間里正做著針線活,聽到王媒婆來了,高興的不得了,忙悄悄地躲在里間門后偷聽她們的談話。
王媒婆剛坐下,就對劉大嬸道“劉大嫂,俺今兒都不好意思來了。俺說了這么多的媒,還真沒見過像陳家這樣的。你說他,家里就那三間破屋,還連個院墻都沒有,屋里沒個值錢的毛不說,家里也沒個女人照應。這樣的人家,還想啥咱老劉家這么俊俏的閨女,能嫁到他這樣的人家,他真是燒了高香,祖墳上冒了青煙了。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哪里找去可誰想,他家卻、卻”王媒婆故意沒把后面的話講完。
劉大嬸一聽便明白了王媒婆話的意思,驚訝的道“咋的他家不愿意”
王媒婆氣惱的道“你說他們犯的哪門子神經還敢說出不愿意這仨字來”
劉大嬸疑惑的道“他王嬸,你不是說陳老頭托你來提的親嗎他怎會不愿意了”
王媒婆嘆了口氣,道“不是陳老頭子的事,是他那兒子不愿意。”
劉大嬸納悶的道“他為啥不愿意又沒見過俺家閨女。”
王媒婆搖了搖頭,道“俺也不知道,他也沒說出個子丑寅卯理由來,那孩子就只是說不想成家。”
劉大嬸忿忿地道“他不愿意也好,香草她爹本也不想愿意的。”
送走王媒婆不久,劉大叔爺倆采藥回來了。劉大嬸趕忙把劉大叔拉進屋里,把剛才的事給他講了。劉大叔一聽,忿忿地抱怨道“這個陳老頭子,孩子不愿意成家讓人提的啥親”
劉大嬸道“他爹,這你也信”
劉大叔疑惑的道“啥意思”
劉大嬸道“這話不就是個借口這么大的人了,能不想成家”
劉大叔覺得劉大嬸說得對,點了點頭,但又不解的道“那是為啥”
劉大嬸道“還能為啥不就是那孩子覺得自己長得俊氣,又有些文化,瞧不起咱閨女唄”
劉大叔氣憤的道“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咱這么俊的閨女,他卻不要。”
劉大嬸自我安慰的道“這也正好,你心里不一直不踏實嗎”
劉大叔悻悻的道“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可以聽得出,劉大叔心里也挺遺憾的。
劉大嬸也遺憾的直嘆息。
香草在里屋聽了,滿心的憧憬被打碎,心里有說不出的難受,忿忿地自語道“你個啥東西還瞧不上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