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又問“那個姐姐哪俺怎沒見她”
陳老伯道“她和龍兒一塊進山采藥去了。”陳老伯的這話,也是為了說開這事,讓香草明白,白龍已經有女人了。
香草聽了心里不是滋味,可又不甘心,道“這位姐姐真能干,還會采藥”
陳老伯不假思索的道“她哪里會只是跟著龍兒去山里玩罷了。”陳老伯并沒有小瞧和貶低桃花仙子的意思,只是他心里認定桃花姑娘是城里人,肯定不認識藥材,因而也不會采藥。
香草聽了心里一陣暗喜原來那女的干不了山里活呀。于是,她有了一種優越之感,勝利的喜悅。道“人家哪里像咱山里人整天爬山涉水的,啥活都能干。”
陳老伯哈哈一笑,沒有再接香草的話茬,因為他覺得,再接著香草的話往下講,就有褒貶桃花姑娘之嫌了。其實,平心而論,香草也沒有要貶低桃花仙子的意思,只是陳老伯過于小心和敏感了。因為,上次香草來,陳老伯信實了香草確實是因為口渴誤來他家找水喝的。可后來,他越想越覺得不是那么回事,感到香草這姑娘很有心計,她是有意而來,她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見白龍。因此,陳老伯今兒自打見了香草,就格外地加了小心謹慎。
陳老伯見香草水也喝了,也歇息有一會了,既不提靈芝的事,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心想這姑娘今兒來,究竟是為靈芝的事,還是又為龍兒的事可龍兒已經有了桃花姑娘,她要再參和進來就不好了。龍兒他們也快回來了,得想個辦法讓她走,不能再讓他們見面,以免再生出啥事端來。于是,一邊往屋里收拾晾曬的草藥,一邊道“閨女,天不早了,你還不回家晚了,你爹娘該掛念了。”這話已經是下了逐客令。
香草心想俺出來一趟不容易,沒見著白龍哥的那相好的,俺怎能走不白費了俺一番心思俺今兒豁出去了,你再攆俺,俺也要等到白龍哥他們回來,瞧了那女的再走。于是,故作毫不在乎的樣子,道“大爺,沒事,俺家又不遠。”
陳老伯見香草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走,也不好說太多。他怕說多了,香草她一個姑娘家,臉上掛不住,生了怨恨,回到家再添油加醋地向她父母一說,她家人又以為是欺負了她。本來兩家就已弄得不愉快,那還不結下了冤仇隨她吧,她不走就不走,俺加點小心就是。陳老伯這樣想。
陳老伯剛收拾完晾曬的草藥,白龍和桃花仙子就回來了。陳老伯趕忙迎上去,幫著白龍放下背簍,并趁機悄聲道“香草姑娘來了,你小心點。”
白龍聽了猛地一愕怔,不由自主地向香草看去,這一看,正與香草偷偷看他的目光碰到一起,四目相交,驚得白龍趕忙低下頭。一時竟忘了應答陳老伯的話。陳老伯見了,為白龍提著心,捏著汗。
桃花仙子并未注意到香草的存在,興奮地將懷里抱著的一棵碗口大小的靈芝遞給陳老伯,道“大伯,給您。”
陳老伯接過靈芝,高興的夸獎道“桃花姑娘真能干。”他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夸贊桃花姑娘;二是說給香草姑娘聽。
香草坐在凳子上,見白龍回來了,激動得心砰砰直跳,竟忘了要看白龍相好的女人的初衷,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直盯在了白龍的身上。直到聽到桃花仙子與陳老伯說話,她才醒悟過來,收回盯著白龍的目光,去瞧桃花仙子。她見桃花仙子身穿粉紅色長裙,飄逸婀娜,面如滿月,貌似桃花般紅潤,如天仙一般美麗,不禁驚訝,眼睛都看直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心生慚愧之意,有了相形見絀、自慚形穢之感。她站起身,把碗放在凳子上,低著頭,輕聲地對陳老伯道“大爺,俺回去了。”
陳老伯正擔心香草會講出一些不中聽的話來,卻見她一句話也沒說就要走,心中不免疑惑難道她不是為龍兒和靈芝的事來的于是心里生出慚愧來,覺得自己想錯了劉柱兄弟,也小瞧了香草姑娘。心想這香草是個多好的姑娘啊,只可惜于是,趕忙道“閨女,你等一下”說著,轉身走進屋里。
香草不知陳老伯叫住她有何事,只好站住腳,微低著頭,卻不由自主地又拿眼去瞅白龍,她那目光與神情里帶著迷戀,充滿著遺憾,還透著不甘。
桃花仙子這才注意到院子里還有位年輕的姑娘,剛要與她搭訕,卻見她的目光緊盯著白龍,眼神里帶著一種欲看還羞,欲罷不能的神情,而且還透著無限的迷戀之情。桃花仙子心里禁不住一怔,心想她是誰為何這樣盯著白龍哥看
這正是滿懷希望會白郎,卻見情郎已成雙。只恨天公不作美,無情來把有情傷。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