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無數的人格碎片奔涌而來,匯聚成一條記憶的長河。這條河奔涌而去,絲毫不為自己停留,落雷聲驚響,宮紀忍不住頭痛。
她突然看到了記憶里的一幕,站在天臺上的降谷零。
原來那個時候,他露出了那種神色。她想,原來他在為手沾罪責悔愧疲憊。
她終于理解了降谷零。
現在,以及未來,宮紀會和降谷零并行在密林的挨擠小道上,冷酷地走下去。
“宮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松枝看到了宮紀蒼白的臉色。
“沒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宮紀輕輕抵住了額頭,“你的答案呢”
松枝聽著宮紀那番話,像是墜入了迷霧當中,他似懂非懂,只隱約覺得這又是一個計劃的開端。
除卻那些關系利益的交易,松枝隱隱希望宮紀能為自己指明道路。跟在宮紀后面會發生什么,他不知道。
宮紀在告誡跟隨她的后果。
“但是,你或許需要我的幫助。”松枝輕聲說“我會完成我們的交易。”
宮紀會救莉莉絲,松枝會為宮紀幫助,投桃報李,回饋善意。在松枝看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
“你確定嗎這是一場戰爭,只有戰爭結束,法律才會介入。”宮紀顯得有些煩躁,說這些話已經嚴重影響她目標至上的準則了。
“證人保護計劃也救不了你。”
松枝點點頭。
在那一刻,宮紀的憐憫和心軟消失不見。
“好吧。”她和松枝一同踏入電梯。
“那你來協助我。”
沒過兩天,貝爾摩德走出赫雷斯的辦公室,遇上了宮紀。
宮紀看上去瘦骨伶仃,越發顯得沒什么威脅。貝爾摩德發現她同研究人員的關系轉好,甚至能夠在相遇時禮節性地打招呼。
貝爾摩德注視著宮紀,從上到下,看不出什么深淺來。
“你也來做檢查嗎”宮紀注意到了她,回饋她同樣的打量目光,“你昨天去看珠寶了嗎”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同宮紀玩偵探游戲,“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太想解釋。”宮紀認真地說,“福爾摩斯說,越神秘,越偉大。說穿了過程,反而顯得推理是件小孩子的游戲。”
“你這么說,小孩子會生氣的。”貝爾摩德靠著墻壁,慢慢笑了起來。
蘭薩德說,宮紀在她身邊時,從來不看福爾摩斯。
宮紀想起了成為警察之后的某些事。
記憶恢復進度69
已經走完了一個周期的治療,效果非常顯著
想起了很多零碎的記憶
波本是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