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么”王上大聲呵斥道。
眾人的注意力被王上這一聲呵斥紛紛吸引了過去,恭順公主一見到父王,她心里的委屈一下子都爆發了出來,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什么也不說,任憑身邊那些少爺小姐,像一群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句的痛斥男人的惡行。
王上有些尷尬,他抬頭看向男人,猶豫道“褚邪殿下你這是做什么好歹這里也是玉國王宮,你這樣砍掉段嘉的手,你要朕怎么向段家交待”
被喚作褚邪的男人,將燕行月扶好,王上一見到燕行月這般慘狀,他也嚇了一跳,下意識以為褚邪不喜歡燕行月,還打破了他的頭。
“他們一群人,欺負這個瘦弱的小孩,孤的眼里見不得不干凈的東西,砍了最積極欺負小孩的人的手,王上要怎么和段家交待就怎么交待吧。”褚邪如實道。
王上一聽是恭順公主他們欺負燕行月,這與這些少爺小姐們說的話完全不一樣,他低頭看向懷中嚶嚶哭泣的恭順公主,語氣也稍稍重了幾分,責問道“你們欺負行月了”
恭順公主搖了搖頭,又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沙啞著嗓子,弱弱道“是是女兒是女兒聽說他就是明之哥哥向父王求娶的男子,女兒心悅明之哥哥,一時沒忍住拿了手爐砸了他”
聽完恭順公主這么說著,王上悄悄松了口氣,覺得不是什么大事。
“是這樣啊,褚邪殿下您也聽見了,恭順他們不是故意的,都怪朕從小慣著恭順,將她養成了這樣愛使小性子的壞脾氣。”王上臉上揚起了放松的笑意,“都是女兒家吃醋罷了,恭順心悅的探花郎喜歡行月小友,她一時沒關注脾氣,拿了順手的東西砸了人,朕這就讓恭順給行月小友道歉。”
說著,王上推了推恭順公主。
即使恭順公主萬般不愿意,但她還是給足了王上面子,聲如細蚊的給燕行月道了歉。
而王上也讓人叫來了宮中醫術最好的太醫,招呼著讓太醫給燕行月包扎傷口。
“不用了。”褚邪抬手直接將太醫攔在了燕行月面前,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的猶如毒蛇般上下打量了太醫一番,“孤此番前來玉國,已經帶上了孤的貼身太醫,只有他看過了小孩沒事,孤才放心。”
說著,褚邪不聽王上的辯解,態度十分強硬的攥住燕行月的手就想離開金梅園。
燕行月心里害怕,雖說褚邪是幫了自己,可他也確實輕輕松松,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砍掉了那個扯過自己胳膊的少年的手,那溫熱的鮮血濺在了褚邪的臉上,空氣里仿佛還有淡淡的血腥氣味。
褚邪的可怕,要高于恭順公主幾個人。
燕行月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褚邪抓著自己的手的力道很大,他根本沒辦法把手抽出來,反而還被褚邪抓得生疼。
“那個褚褚邪殿下”燕行月一緊張害怕就很容易口吃,他上一世是個社恐,雖說當了老師,但是面對學生講課什么倒還好,可穿越過來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問題,只是緊張一點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這一世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莊子上,不用和其他人社交倒也讓他過的比較安生,可眼下一堆的陌生人,在加上可怕的褚邪,燕行月張了張嘴,叫出了男人的名字后就再也沒法兒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