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月這還是頭一次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之后,恨自己這般笨嘴拙舌,若不是眼下有人看著,他都想伸手打自己嘴巴幾下。
“嗯”褚邪聽到燕行月叫他,他還真的停了下來,只是那好看的眉眼中略略帶有些不耐煩,他微微蹙著眉頭,鼻腔里發出一陣短短的音符。
燕行月等人哪里看不出來褚邪臉上的不耐煩,在見識過褚邪的陰晴不定后,恭順公主一行人都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燕行月,想看看他要怎么收場。
燕行月嚇得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他有些哆嗦,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我頭上的傷已經沒事了。”燕行月從懷里掏出手帕,他擦了擦臉上干涸的血跡,額角的傷口已經結痂不再流血了,“就就不麻煩您和您的太醫了。”
說著,燕行月頓了頓,他求助性的看向一旁的王上,誰知道王上一對上他的目光,竟然若無其事的看向了別處。
燕行月
褚邪靜靜地看著燕行月,他緊緊抓著燕行月的手,最終還是放開了他。
“既然無事了,那孤也就回去了。”褚邪淡淡的丟下這么一句話,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金梅園。
待褚邪離開之后,在金梅園中的眾人這才沉沉的松了一口氣。
王上裝模作樣的訓斥了恭順公主幾人幾句,隨后他又溫聲給燕行月說了些好話,賞了他幾件金貴的首飾,要他將這件事揭過,不許在提起。
古代階級森嚴,燕行月自是知道王上偏愛恭順公主,自己身世復雜,且不受父親寵愛,要是一直抓著這件事情不放,極有可能就會給周晟以及周家帶來麻煩。
燕行月謝過王上,頂著一頭干涸的血,獨自一人冒著綿綿大雪回了行知堂。
行知堂的偏殿中已經有小太監燒上了幾個炭盆,燕行月到的時候,偏殿中暖呼呼的,他正想著處理一下額頭的傷口,但一個小太監進來通傳,說啟國的太醫過來給他醫治了。
燕行月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請了啟國的太醫進來。
“公子的傷口不是很嚴重,想來那恭順公主也沒有下狠手。”啟國的太醫很年輕,模樣清俊,放在太醫堆里都讓人有些不放心,可他說話很溫柔,像溫水一樣,“公子請放心,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藥膏,涂在各種傷口上,能夠有效的消除疤痕,涂了藥膏之后,公子容貌依舊。”
燕行月謝過太醫,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那個我想問問你們啟國皇子是不是也住在王宮里”
啟國太醫濃眉大眼的,他瞪大了眼睛,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