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之前一直擔心是男友井田一野做的,毛利小五郎的話讓他確定與男友無關,看來他們兩人與吉田春的關系不錯。
反倒是秋道音子看似與每個人的關系都很好,實則所有人都與她保持著距離。
“兇手事先買了一張太空卡,以記者的口吻給吉田春小姐發了一條約見面的短信,破壞掉頂樓天臺的監控器。”
“這些事情也有可能是小春自己這么做,讓人以為她是被陷害的。”秋道音子說完又有些尷尬“我我不是懷疑小春,只是毛利偵探說的并沒有實質性證據,我們不能聽他一面之詞。”
毛利小五郎并未因她的話生氣“秋道音子小姐的懷疑是合理的,不過我已經找到了證據證明吉田春小姐是無辜的。”
“什么證據”秋道音子的問話顯然帶著一絲焦急。
小田優子、井田一野同時看向她,心里有了猜測。
“兇手就是最好的證據,兇手事先在松島部長辦公室的方糖里加入毒藥,之后再將裝毒藥的容器銷毀。只要松島部長喝咖啡就會神不知鬼不覺死去。”毛利小五郎話音落下。
“這么說有機會的只有可能是優子,只有她經常出入松島部長的辦公室。”秋道音子說完又表現出一副不贊同毛利小五郎推理的模樣“毛利偵探,你的推理有問題,優子不可能是兇手。”
井田一野眼神冷厲的看向秋道音子“毛利偵探并沒有說優子是兇手。”
秋道音子一臉焦急的想要解釋“優子我”
毛利小五郎打斷他的話“秋道音子小姐我的推理還沒有說完,你不妨聽完在發表意見。”
“想要實施這一殺人計劃需要有松島本部長辦公室的鑰匙,在他不在的情況下投毒。其次最好的投毒時間是昨天,昨天松島部長沒有來公司。”毛利小五郎。
“昨天我和優子放假沒有來公司。”井田一野話落,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看向秋道音子。
他們兩人沒有來,吉田春不是兇手,那么剩下的只有秋道音子。
秋道音子搖頭否認“不是我,我我”
毛利小五郎問道“秋道音子小姐你說你沒有進去過松島部長的辦公室,為什么辦公室門把手上會有你的指紋呢”
沉默片刻秋道音子開口“我承認我去過松島部長的辦公室,在八點半左右。”
“松島部長用我以前和他交往時拍得照片威脅我,逼我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今天早上我又收到了他發來的短信,讓我陷害小春。我不想做,于是拿起休息室的水果刀,想要和他做一個了斷。”
“他胸前的刀是我做的,我當時并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秋道音子說的非常真誠,然而與她同為嫌疑人的三人一句也不相信。
“你如何證明你和松島部長交往過”吉田春。
秋道音子“我沒辦法證明,那些用來威脅我的照片我都刪掉了。”
吉田春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有再說什么。
秋道音子看到她的笑容,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