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張德順給她的打擊不小,她至今都能想起來張德順那冰冷又滿是諷刺的眼神,他帶著人搜查她的屋子,恐怖極了,之后她做了幾晚的噩夢。
孟昭訓手腳僵得不敢動。
而前方,張德順卻滿是笑地的迎了上來,他微鞠著身子姿態謙和“奴才叩見殊承徽,見過孟昭訓。”
張德順這段時日跑瓊玉樓跑的甚是勤快,心中對這位殊承徽越發不敢小覷。
“太子妃娘娘說昨夜殊承徽受了驚,讓奴才送些補品來。”他招手讓奴才上前“都是上好的東西,太子妃可當真兒疼愛小主。”
身側,孟昭訓在一旁瞧著,目光落在那些小太監手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伸手像是要去碰那朵靈芝“太子妃這是”
南殊看向身側的孟昭訓,見她像是看癡了。
“是太子妃賞賜給殊小主一人的。”張德順抬起頭,輕輕笑了笑。
孟昭訓立即收回手,面色瞬間就變了。她趕忙低下頭沖著南殊道“恭喜姐姐。”
太子妃賞賜的的確都是好物,瓊玉樓的桌上擺了整整一桌子。
靈芝、鹿茸、燕窩都是滋補之物。甚至還有一根幾十年的老參,這東西有錢可買不著。
“太子妃出手當真兒大方。”孟秋一邊替南殊揉著腰一邊道“樣樣都價值連城。”
“是有些太好了。”竹枝也跟著嘆了一聲。太子妃到底是家世高,這些東西隨意的就賞了人。
她剛將東西一一翻看過,隨后又跟南殊道“奴婢瞧著里面還有一匣子雪蛤,這東西可是難得的養顏圣品,吃起來比燕窩的效果還要好。”
“改日給小主燉了,補補益氣。”
南殊點了點頭,她躺在軟塌上微微合著眼“將東西挑一半送去給孟昭訓。”
太子妃賞她是寬慰她昨夜受驚,但只賞了她一人卻未曾賞賜孟昭訓,顯得有些不地道。
別說昨夜還是孟昭訓跟著她吃虧。
剛走的時候孟昭訓瞧著面色都要繃不住了,面紅耳得的像是要找個地方給鉆進去。
南殊頭疼的揉了揉眉,東西她舍得給。但孟昭訓這樣的人,她也實在是不愿意過多糾纏。
希望給了東西她能安分幾日。
東西就在這兒,直接分了一半送去的東偏殿。竹枝親自去送的,身后還跟了幾個小宮女。
屋子關了門,旁人無人守著,剛靠近就聽見里面在嗚嗚地的哭。
竹枝想了想,只得原路回來。
“怎么了”屋子里,竹青正在將東西登記在冊。見她又拿回來了便問“孟小主不肯要”
這倒不是。
竹枝將事情說了一遍“奴婢見她在里頭哭著,若是奴婢進去只怕尷尬,想著等會再送。”
南殊點了點頭“孟昭訓難免會多想,晚點去便晚點去。”
她此時卻還在琢磨,今日這事究竟是不是巧合。若說設計,必定是有得利之人。
南殊不是沒懷疑過李良媛跟袁昭訓。
可袁昭訓從那晚的表現來看,并不像。而李良媛,她倒是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理由
但她費經周折讓趙良媛來找自己又是為何南殊設想了一下處境,要她是李良媛倒不如直接毒死趙良媛。
左右都查不到自己身上,何必費那么多心思至于恨自己倒也不必費那么大周旋。
還害死了那么多禁軍
等等
禁軍有什么在腦中靈感一閃,南殊忽然睜開眼睛。
腦中又閃過楊泰倆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