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么都信
南殊坐在桌沿邊,聽到后眼睛驟然瞪大了起來,雙手抵住他的胸往前推開,明顯是惱羞成怒了“嬪妾再也不理殿下了。”
她說著就要從書案上下來,可她衣裳凌亂,剛被欺負過的腿還在微微發顫,下來時腳才剛觸到地面,雙膝一軟便要跌跪在地。
宋懷宴嘆了口氣。
眼看著就她就要倒在自己腳下了,彎下腰便將人扣入懷中。高大的身影單手就將人抱在懷里,輕飄飄的抱著她往軟塌邊走去。
南殊縮在他的懷中,雙手捂著臉不敢抬,只是露出的那雙耳尖羞紅的。
“摔著哪里沒”
南殊被他放在美人榻上,剛坐上去就滾到最里側。恨不得拿被褥蒙住臉,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宋懷宴挑著眉,剛剛他抱的及時,壓根兒就沒讓她傷到分毫。
分明知道她羞恥,卻偏偏非要她開口。見她不肯說話,彎下腰的時候壓迫的氣息直接將她籠罩在身下“孤問你話。”
南殊放下手,轉過頭時臉面若桃花,眼眸中都帶著瀲滟的水意。那本殷紅嬌嫩的唇瓣此時咬住,瞥了他一眼“沒有沒有沒有”
被他接連逗了幾下,明顯是帶著兩分怒的,可偏偏聲音太糯,哪怕是生氣也像是在撒嬌“殿下英勇神武,奮不顧身就將嬪妾抱起來了,嬪妾毫發無損,丁點兒都沒傷到”
“知道就好。”太子殿下滿意了,站在她面前,掌心落在她頭上輕輕地拍了兩下“晚上要記得知恩圖報。”
南殊羞得脖子通紅,似水的眼眸微微瞪了他一眼,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屋外的劉進忠聽見聲響立即便要進,只是才剛推開門,太子殿下立即上前擋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將她給遮住,這才轉頭沖著身后吼了一聲“滾出去”
劉進忠才剛進來,被這一眼瞪得冷汗直流,后心酥麻。他連忙閉上眼睛,頭都不敢抬起就彎腰退了出去。
身后的門關上,宋懷宴才扭頭重新看向軟塌上的人,凌厲的目光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就這幅樣子見人”
南殊低下頭才發現自己衣裳不整,渾身凌亂。衣領都開了大半,露出里面細膩雪白的頸脖。而裙擺也是亂糟糟的,這副摸樣一瞧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她面色羞紅,漲的臉頰似是能滴血。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裳,可她太著急卻是越弄越亂。
他見狀彎下腰親自替她整理著凌亂的腰帶,南殊坐在軟塌上,看著他低下頭。
指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衣裙上,一臉認真。
她勾了勾唇,片刻后又消失不見。只是等太子殿下撩起眼眸時便見她坐在她面前,用那雙發亮的目光盯著自己。
眼眸彎彎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是帶著光“殿下對我真好。”
宋懷宴本要放開的手頓住,又仔細整理了幾下才放開。
她倒是不記仇,剛還生氣呢,如今就又臉頰紅紅的滿臉愛慕地看著自己。
“這就對你好了”他搖頭失笑,指腹在她臉頰上碰了碰。她可是忘了,她這衣裳都是自己褪的。
南殊臉頰微紅,乖巧地在他掌心上蹭了蹭“殿下就是對我好。”她說著,乖乖地抓住他的袖子,眼中明晃晃地倒影出他的影子。
“晚上孤再繼續對你好。”掌心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他故意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