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在他身下瞪著水靈靈的眼睛。先是一臉迷茫,聽明白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她放開抓住他袖口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太子殿下嗤笑一聲,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搖著頭,心情頗好的跟在身后。
劉進忠冒著冷風在門口又等了片刻里面才重新有了聲響,他松了口起氣彎腰進去后,依舊不敢抬頭。
剛剛殿下遮的快,他雖是什么都沒看見但猜也猜出幾分,他心里不禁感嘆,殿下護小主倒是護的緊。
晚膳是提前就備好的,很快就送上了。只是兩人都心懷鬼胎,用膳的時候顯得心不在焉。
南殊低著頭不敢抬,而身側太子殿下倒是臨危不亂,瞧不出神色。
兩人在里面用著晚膳,榮華殿卻是來了人。
珍貴嬪身側的宮女喜鵲在外面站著“勞煩公公快去稟報一聲殿下,我們主子身子不適,讓殿下前去看看。
喜鵲邊說,目光邊往四周打量。
這段時日珍貴嬪都在宮中養胎,瓊玉樓她還是頭一回來。
殊小主別的不行運氣倒是不錯。她承寵的時候剛好碰到她們主子懷有身孕,這才讓她撿了個便宜在殿下面前得臉。
可今日主子受了委屈,太子妃身份尊貴,她們主子自然沒本事截寵,可這位殊小主只是個小小承徽。
肚子里還有龍裔,奪殊承徽的寵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
“公公快去吧,我們主子懷著身孕,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公公可擔當不起。”喜鵲催促著,滿是自信。
劉進忠無奈的嘆了口氣,彎腰進去了。若是旁人的事他自然不會過來打擾,可偏偏珍貴嬪懷著身孕,他的確是不敢馬虎。
跪在地上稟報后便沉默地退至一旁。
南殊早就知道今日不會太平,但沒想到頭一個忍不住的卻是珍貴嬪。仔細想想倒也是能理解,珍貴嬪懷了身孕,但殿下對她卻是不冷不熱的,如今她肚子已經穩了,自然是想要恩寵。
“殿下快去吧。”身側的人許久都沒動靜,南殊體貼地主動開口。
她倒是不指望今晚能讓人留下來。
若是珍貴嬪今晚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擔不起責任。
宋懷宴面色陰沉,心中自然是不悅的,可珍貴嬪若是真的有事也不能不管。
側目往她臉上看了眼,見她也是滿臉的失落。
“孤去看一眼。”他放下手中的銀箸,輕哄了兩句“你等著孤。”
怕她不信,又允諾道“孤一定回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南殊敷衍的點頭,壓根兒不信,嘴上甜甜的道“嬪妾等著殿下。”
于是,冒著冷風,深夜里太子殿下從榮華殿中匆匆趕回來,卻見瓊玉樓的大門緊緊閉著。
說好的等他的人
太子殿下黑著臉,咬著牙擠出兩個字“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