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小臉煞白“整個梳妝臺那一片狼藉,亂的都無法下腳。”
“到底是哪個賤蹄子,摔了小主的首飾,等我找到仔細她的皮”
南殊想到自己昨晚被迫坐在梳妝臺上,殿下的速度太快了,她當時瞇著眼睛幾乎失神,搖晃的時候是有不少的東西掉了下來。
只是她當時哪里顧得上這些她只顧著狠狠地抓著桌面,唯恐自己掉了下去,可就算是如此,殿下也沒放過她。
想起那些噼里啪啦的動靜都是自己弄出來的,南殊瞬間臉頰羞紅,猛然咳嗽起來“不不用管。”
居然會忘了提前收拾下那里,南殊嘴里的粥都不香了,垂下眼眸壓根兒不敢直視人,含含糊糊道“大概是昨日晚上窗戶沒關,風風吹的。”
“怎么會”然而,竹青還是不信。之前也不是沒開過窗,也沒見有東西掉下來“奴婢覺得肯定是有人動的,看那個動靜像是有人”
然而還沒等她說完就被竹枝給打斷了,她指著小主空了的茶盞,面無表情道“主子渴了。”
竹青瞬間不記得風吹的,還是人扔的了,趕忙出去替小主沏茶。
南殊見竹青走了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她抬起往竹枝那兒看眼,卻見她裝作一臉正色,卻蓋不住那股不自然。
她急忙低下頭,耳郭也都跟著悄悄紅了。
都怪先生啊不南殊舌頭都要咬碎了,死死地咬著牙。
都怪太子殿下讓她丟了這么大的臉。
南殊心中偷偷罵了太子殿下八百遍,干脆利索地將那梳妝臺給換了。
上回殿下給的賞賜里恰好有一套象牙的,通身泛白極為好看。只不過當時南殊覺得惹眼,并未拿出來用。
于是今日干脆換了一套。
不然再用原來那個,她只怕是連看鏡子的勇氣都沒有。
南殊想到昨日晚上的場景,一整日下來都不敢去梳妝臺那兒。到了晚上,竹青則是催她去打扮,南殊手中搗著花汁,一邊道“天都要黑了,還打扮做什么”
“待會兒殿下要來了呢”竹青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著急的看向外面。往日里殿下都是這個點,小主若再不打扮,怕是就來不及了。
“今日殿下不會來的。”然而,南殊卻是搖著頭,淡淡的翻開手中的香譜。
“為什么啊”竹青喃喃道“這幾日殿下都會來,也也不一定啊。”
“今日是月底,你給忘了。”孟秋捧著熱水進來笑著道“殿下今晚是要去太子妃那兒的。”
初一十五宿在太子妃那兒是鐵打的規矩,這么些年從未有人打破過。
竹青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喉嚨,心思也歇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的小主,怕小主難受剛想寬慰兩句,卻見小主便看書便側頭,甜滋滋的吃了一口竹枝喂來的八寶甜湯。
喉嚨滾了滾,她忽然覺得殿下不來,整個瓊玉樓就她最難受。
“這幾日殿下日日來我們瓊玉樓,外面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殿下去一趟太子妃那兒也好,堵住悠悠眾口。”孟秋捧著熱水來伺候南殊洗腳,見南殊翻著香譜想起什么又道。
“你的東西之前我都藏了起來。”孟秋道“要不要給你拿回來。”
南殊翻著香譜的手停下。
“不能擅自去。”雖然趙良媛沒了,但如今長秀宮內還有李良媛“明日我帶你去。”
之前以為東西都被趙良媛毀了,就沒再提過,如今孟秋一說她這才記起來,她有許多東西還在長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