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跟在個老嬤嬤身邊養大,那嬤嬤死之前給她留了不少的養容方子,這些對于旁人來說都沒多大用,但對于后宮的女子來說可都是寶貝。
沒遇到趙良媛之前,她都是用那些香包香料之類的東西跟教坊的姐姐們換吃食。她手腳麻利,人又聰慧,基本上看見旁人做什么都是一遍就會。
長大后,摸樣漸漸的長開,就不敢去教坊了。存了好幾年的銀子討了個入長秀宮的差事,在趙良媛那兒用這些本事得了些臉。
漸漸地漸的趙良媛便也給她尋了不少的香譜,古書。長期以往下來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既然東西還在,南殊自然是要拿回來的。
何況南殊看著手中做好的香料,既然大家都笑話她身份是個做奴才的,那么她一個奴才去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理所應當。
小福子有個表哥在內務府里,南殊將做好的香粉交給他,翌日一早起來小福子告訴她事情已經辦成了。
他表哥是在內務府中管理香薰之類的洗浴之物的,張承徽在乎自己的臉,也極為的愛美。
每日沐浴洗臉都要要用花瓣泡,最愛加玫瑰精油。南殊做成的香料里添了些東西,長期以往下去,那張臉就會
南殊想到后幾日張承徽的下免得忍得忍地住的笑起來。直到一路走到廣陽宮她心情還很好,太子妃還沒來,南殊扶著竹枝的手下去后沒忍不住往張承徽那兒看上一眼。
她與張承徽兩人位份相同,但張承徽入宮的時日長,資歷高些位置在她前面。
南殊走過去時刻意在她細細地看了一眼,小福子說張承徽的臉上上次燙過的疤還沒消,是用粉蓋住的。
她之前并未注意過,但她剛剛仔細的看了一眼,發現的確如此。遠看看不清,但是近處看那張臉上的疤痕的確是十分明顯。
哪怕是用了大量的粉也蓋不住。
張承徽遠遠兒的其實就看見南殊來了,只不過不太敢惹她。上回的事可給了她不少的教訓,珍貴嬪如今都在榮華殿關著呢,她要不想落的一樣的下場,哪里還敢得罪殊承徽
只是平日里這人眼高于頂,也不曾看她。今日倒是不知抽了什么風,那目光眼也地眨的落在她臉上。
張承徽眉心一擰,忍不住問了一句“殊承徽在看什么呢”
南殊揚了揚眉,笑著道“我瞧姐姐花容月貌,姿色貌美,忍不住看呆了而已。”
身后的周承徽沒忍住,發出一聲笑來。
這話若是旁人說的倒也不過是恭維一句而已,可偏偏這話出在南殊的口中。
誰不知道這后宮殊承徽才是絕色傾城,而張承徽不過是普普通通。
放在殊承徽面前,那便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連提鞋都不配。
果然,南殊話音落下張承徽臉色徽色都變了。她猛然將手中的茶盞摔在桌上“你什么意思”
南殊當真兒是一臉無語,她這得說的雖不是真心真意但起碼是好話吧“我這不是在夸姐姐么”
張承徽看著面前那張令她妒忌的臉得氣的幾乎吐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
她手指著南殊才剛起身,身后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看后連忙行禮,南殊見狀也立馬起身。然而她目光看向太子妃后,再看向她身側的殿下。
太子殿下那張臉上面色陰沉著,下顎處的傷痕半點兒都沒遮擋,完完全全露了出來。
南殊雙膝一軟,差點兒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