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讓殿下感覺惹了他生氣后,自己半點兒表示都沒有。
南殊一臉期待的等著劉進忠拒絕她,果不其然,劉進忠想到太宸殿的氣氛,深深地嘆了口氣。對著殊小主搖了搖頭“殿下如今正忙,殊小主還是過幾日再去。”
“啊”南殊垂下目光,眼簾中滿是失望,小聲嘀咕著道“殿下還生氣啊。”
這話主子們說得,奴才們可說不得。
劉進忠低下頭,滿是恭敬道“奴才先告退了。”
他不敢多留,說完之后便往外走。只是走之前,他特意往身后看了眼。
殊小主站在冷風中,一臉神色凄苦,微風吹在身上席卷著身子顯得格外消瘦。
南殊沉默的站在那兒,直到劉進忠的背影消失后她才回過頭。
一扭頭,纖細的身子顫了顫,進門的時候刻意咬著唇,唇色變得發白。
“小主。”竹枝立即將人扶住,感受到小主捏了捏自己的手,再看看小主裝作一臉痛苦的神情。
她福至心靈,瞬間門就明白了過來“小主,您這是怎么了”
竹枝滿是擔憂道“快,快去請太醫。”
“李姐姐。”南殊小臉慘白,扶著竹枝的手盈盈一握前李良媛那兒走去。
她似是悲傷的緊,眼中還含著淚“南殊身子難受的緊,就不留姐姐了。”
李良媛等人看著這番表演,心中一個個都翻起了白眼。殿下賞賜了那么多的東西,這一下可謂是打了后宮眾人的臉了。
看待會兒誰還說殊承徽失了寵。
她倒是好,得了便宜還賣乖,裝作這幅傷心欲絕的摸樣是想給誰看
“自然是妹妹的身子最要緊。”身后寧承徽的眼中都要冒出火來了,李良媛依舊是溫溫柔柔。
關切倒“既是不適我們本應當不該來叨擾,妹妹還是好好的養好身子。”
李良媛道“下回我們再來拜訪便是。”
李良媛說完便要離開,身后寧承徽與許昭訓兩人滿臉的不甘愿。
前方,李良媛轉身輕輕的瞥了眼,兩人身子一抖,這才乖乖的跟著離開。
南殊示意小福子去送人,扶著竹枝的手回去時,卻見那廊檐下有道身影一閃而過。
“小主,是孟昭訓。”竹枝也跟著看過去,隨即壓低聲音道“她又在盯著咱們。”
南殊看著躲在月亮門后的影子,只覺得孟昭訓消瘦了許多。
這段時日她都沒看見過此人,平日里連請安都碰不上。但如今看來的孟昭訓應當是在背后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這種被偷窺的感覺令人心生不悅,南殊眉心皺緊,此時卻分不出精力來對付孟昭訓。
她淡淡的收回目光,扶著竹枝的手進去。
小福子倒是很快就回來了,跪在地上笑嘻嘻的道“一出門李良媛就氣的走了,面上滿臉的尷尬。寧承徽就更加不用多說了,走的時候那張臉都是白的。”
南殊想到寧承徽舉著那套白玉首飾猖狂的樣子,就忍不住的失笑。
只是眼眸中卻是冷的,寧承徽她還當自己是那個宮女南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