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有事求她,還裝的這幅模樣。
竹青在一旁問道“小主,她們這兒是想做什么啊”
南殊其實猜到一些,李良媛應當是為了她那些養容方子而來。而寧承徽與許昭訓入宮半年連一次侍寢都沒有,自然著急。
至于這兩位新人,應當是許了李良媛什么好處。
李良媛容貌在兩人之上,若是在自己這兒拿了什么方子,既收了這兩人的好處,又有可能得到殿下的恩寵。
南殊指腹敲打著桌面,李良媛實在是好算盤。她從未想過殿下會獨寵她一人,但是這方子給不給,全憑她的心情。
“求人辦事便要有求人辦事的姿態。”她低頭喝了口茶“日后寧承徽再來,就說我不在。”
劉進忠回了太宸殿,太子殿下正在練字。臨近入冬,朝中事情少了許多,太子殿下難得的有時間門清閑。
“殿下。”劉進忠回來后便來復命。
太子殿下頭也沒抬,手中毛筆也未停“東西送過去了”
“送去了。”劉進忠跪在地,還道“當時李良媛與兩個新人還在。”
太子殿下并不關注什么新人,只道“她當時表情如何。”
“啊”劉進忠腦袋放空,差點兒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殊小主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才努力的去回想,琢磨了半晌后才小心翼翼的將殊承徽當時的表情盡可能的描述了出來。
“見著那些東西她并不高興”宋懷宴聞言皺眉,執著毛筆的手抬起來。
劉進忠被那目光對上,嚇了一跳,卻還是點了點頭“殊小主看都沒多看幾眼,只是一直問奴才殿下的事。”
太子殿下失笑一聲,眼眸中卻是一片冰涼“還有呢”
劉進忠不敢隱瞞,繼續道“殊小主站在冷風中,瞧著傷心的緊。”
那雙冰冷的眸子依舊是冰涼一片,宋懷宴眼眸中的溫度半分都沒消褪。
“她慣是會裝出這番摸樣。”太子殿下輕笑一聲,那摸樣不知是親昵還是在暗罵。
劉進忠見狀,也不敢言語,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松口氣,卻見周承徽扶著宮女的手緩緩而來。
周承徽打扮的艷麗十足,婀娜多姿,一截細腰掐的細細的,面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劉公公。”
劉進忠一愣,趕忙迎了上前“周小主。”
周承徽是特意打扮過的,艷麗的令人挪不開眼。她昨日既與殿下有過機遇,今日自然是要來碰碰運氣。
“我親自做了些湯水,特意來看看殿下。”她聲音溫溫柔,眼眸里帶著幾分期待。
劉進忠也不敢輕易決定,只好去稟報殿下。
屋內,太子殿下還在練字,聽聞后仰起頭“周承徽”
劉進忠提醒“昨個兒晚上您還送周承徽回去了。”
“不”一個不見剛要吐出來,想到什么又垂下眼眸“讓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