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莎想了想約恩,還有在對角巷吵架的布萊克兄弟,肯定道“至少我沒見過一個和自己兄弟感情好的。”
菲菲深以為然地點頭,“我祖父也這么說。”
又走了一段路,菲菲終于忍不住小聲問“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梅莎故作疑惑,“什么”
“噢,拜托,我知道肯定是你做的。”菲菲皺著鼻子,一臉的困惑和不甘心,“難道我會不清楚我們桌上有幾根豪豬刺嗎但我沒想明白,你是怎么在離開教室幾分鐘后把豪豬刺放進了他們的坩堝里。”
“你想知道”梅莎露出微笑。
“別吊我胃口了,親愛的梅莎。”菲菲撒著嬌央求。
“你能保守秘密嗎”
“別開玩笑了,當然”
“所以”梅莎輕快地說,“我也能。”
菲菲氣得鼓起了臉。
注視著相攜離開的兩道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斯內普不快地用鼻子噴了口氣。
“西弗勒斯,”莉莉走到斯內普身邊,她特意找借口留了下來,現在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沒有顧忌地說會話,“你和梅吵架了嗎”
“一點小口角。”斯內普瞄了眼自己的手背,察覺到自己語帶怨氣,他立即收斂住情緒,看著莉莉,“不用擔心我們我想你應該已經適應了霍格沃茨的生活”
“不能說完全,”莉莉笑著說,語調俏皮,“但我認為我適應得還不錯,除了某些陌生的名詞對了,高布石是什么”
斯內普微頓,回答“一種巫師的棋類游戲,不太流行,因為腦子不靈光的人容易在這個游戲里感受到更直接的尷尬和挫敗。”
莉莉點頭表示了解,跟著語氣不滿道“我聽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稱贊你媽媽了。詹姆和西里斯實在不該嘲笑這個游戲,如果不是我當時還沒搞明白他們在說什么,我肯定要跟他們吵起來你可別又說學院矛盾什么的,我才不怕誰會對我有看法。”
在親密的稱呼下,莉莉所說的“吵”顯然更近似于朋友之間的斗嘴。
本來就不明快的心情又沉了沉,但斯內普對此早有預料沒有了他這個沖突點,莉莉自然不會抗拒跟那幾個人走近。
只是能夠理解不代表能夠坦然。
像被踩了一腳的檸檬,斯內普的心臟酸澀地皺縮起來。
“犯不著,”他生硬地說,語氣流露出些許惡意,“報應總是來得很快的。”
莉莉微微皺眉,對斯內普刻薄的言辭沒說什么,只是說“希望他們能夠吸取教訓,下次制作魔藥的時候別再分心斯拉格霍恩教授明明都已經強調過好幾遍了,他們平時不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
難說。斯內普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又望向走廊的盡頭。
在梅莎舉手的時候,同樣被激怒的斯內普就直覺她肯定是想做什么。然而斯內普非常了解斯拉格霍恩,他碩大的肚子里藏著一副精明的肚腸,并不好糊弄。
可那時已經沒辦法開口阻止,情急之下,斯內普只好故意提出問題吸引斯拉格霍恩的注意力。
梅莎的動作非常隱蔽和迅速,就連斯內普也沒有看到她是怎么做的,但根據結果去推測的話并不難猜。
她應該是先用漂浮咒將豪豬刺懸浮在了天花板上。教室里光源不足,一根小小的豪豬刺很難被發現不知道她是不是瞞過了她的同桌,如果是的話,或許是趁著舉手時同桌的注意力被轉移的那一瞬間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