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在大學里揮霍日子,他在夾縫里抽時間直播賣藝。
陸潮越想越心疼,恨不得直接警告郁審之和頌錦,既然他們不要郁霈,那自己就帶走了。
陸潮一瞥視線看到西裝,想到嚴致玉晚上提到郁審之曾是謝落塵的上司,那他應該比較了解。
電話響了一會沒人接,他才記起現在是半夜,謝落塵剛落地應該是睡了。
他準備掛斷,幾乎是同一時間謝落塵居然接了,“小陸有有事么”
陸潮端出一點禮貌與矜持,笑問“有點事兒跟您打聽,我還以為您睡了,沒打擾您吧”
“不、嗯不打擾,你問。”
謝落塵嗓音嘶啞壓抑,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陸潮剛想問怎么了,一陣窸窣之后另一道低啞嗓音傳來,“他沒空,明兒再說。”
陸潮懵逼兩秒,憋了半天沖著聽筒破口大罵,“陸煉你有病啊,這種時候你還讓他接電話”
電話瞬間掛斷。
陸潮原本就毫無困意的腦子因為這個電話徹底活躍,再看看睡在旁邊的郁霈,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他低著頭,眼神從郁霈漆黑的睫毛到高挺鼻峰再到微微泛紅的唇一路流連。
就這么看了幾秒鐘,陸潮駭然掀開被子,發現自己有一個地方正在慢慢蘇醒。
他清楚地認識到,郁霈躺在他身邊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尤其是這人睡個覺極不老實。
郁霈愛抱人還會掀被子,睡衣被他蹭得凌亂,白皙鎖骨和修長脖子毫不設防地展露在他眼前。
陸潮輕舔了舔牙尖,低聲跟他說“喂,你睡這么沉是真不怕我對你干點什么”
室內暖氣充足,郁霈不適地翻了個身,露出小半截兒白皙清瘦的腰線。
“你到底睡沒睡著”
陸潮額角青筋直跳,忍耐著陌生又強烈的欲念,強迫自己閉著眼一把扯住他睡衣往下一拽,遮住引人遐想的細腰。
下一秒,郁霈整個人都攀了上來。
陸潮懷里一熱,好死不死他曲起的膝蓋正好蹭過他正昂揚失控的雷區。
他當場倒抽了口涼氣,咬牙切齒地重復了一遍,“你到底睡沒睡著”
郁霈無知無覺地窩在他懷里,鼻尖在他頸窩磨蹭,濕熱的呼吸下蠱似的纏住他脆
弱到不堪一擊的神經。
陸潮覺得自己快要喘息的力氣都沒了,他抱著人甚至沒法動彈。
他思緒遲緩,低下頭看著乖巧柔軟的郁霈,心里一直有一個念頭在催促他。
他慢慢欺近,聽著自己山崩地裂的心跳聲,緩緩壓上柔軟的唇。
觸感溫熱,呼吸交纏間他聽見郁霈很輕地“嗯”了一聲,雷擊一般撤回身子,駭然發現自己居然親了郁霈。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同性戀,可這一秒他卻清楚的知道,后半輩子他都得當個同性戀了。
“小公主,你真牛逼。”陸潮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我都能讓你掰彎。”
漫漫長夜,陸潮跑去沖了兩遍冷水澡,成功的把自己沖感冒了。
郁霈一覺醒來已經快五點鐘了。
他有些意外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明明昨天還一有風吹草動就醒。
陸潮還在睡,他輕手輕腳爬起來換了衣服出門。
天還沒亮,他加快腳步往老宅去,一到門口就聽見隔壁的大門開了,出來一個老態龍鐘一步三喘的老頭。
他下意識看過去,跟對方撞了個對眼。
老頭似是有些意外,探著頭望他“你是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