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想吃蛋糕。”弱弱講出這句話,陶昱澈還怕他不答應,“舅舅我真的想吃。”
誰料,這次舅舅格外好說話。
“下去買。”他對司機交代。
陶昱澈感動得稀里糊涂。
他剛才不該說舅舅活該單身沒老婆的qaq
司機將車停在路對面,問陶昱澈想吃什么口味。
“我跟你一起去買吧。”說完,陶昱澈飛快推開車門。
司機怕他亂跑,牽著他過了馬路。
這家甜品店面積特別大,一二層是展示柜,除了蛋糕以外,還飲品,所以三層可以喝下午茶,是附近很多白領的首選。
虞韻初最初挑選這個地方作為她首家門店,朋友還反對,說這地人煙荒涼,就算日后要蓋寫字樓,前期也很難熬。
但虞韻初堅持搶占先機的原則,在寫字樓的項目完成之前,盤下了這一片最優的鋪面。
果然,當各大公司陸陸續續入駐寫字樓,她的客流量也開始源源不斷,因蛋糕做得精致,包裝也用心,白領很愿意拍照發微博和朋友圈來曬日常,等同于自來水宣傳,迅速為“初棠”打開市場,逐漸在甜品圈名聲大噪。
陶昱澈被司機領進門的時候,虞韻初正在核對這個月的出入賬單。
今天她本就忙得不可開交,老師打來電話,第一時間拋下手里的活趕赴學校,等處理完那邊,把棠棠送回了家,虞韻初又回來接著忙了。
那個胖胖的小男孩,虞韻初剛在辦公室門口見過,自然一眼認出了他。
后來棠棠在車上對她說,就是他叫她去玩的老鷹抓小雞,那個金佳琳也是他班上的同學,可是他沒有站出來幫她講一句話,這讓她很難過。
對于女兒與同學之間的相處,虞韻初只引導,不干涉。她不會教女兒大度,包容萬物,那樣只會培養出是非不分的圣母。
所以,她告訴棠棠的是,如果她以后想繼續和他玩,那就去問清楚為什么沒有幫她說話,如果他和那些懷疑她、指責她的同學想法一樣,就不要再跟他相處了。
陶昱澈選了奧利奧千層、草莓炸彈好幾款蛋糕,司機拎著到柜臺前結賬。
虞韻初站在一旁,見陶昱澈盯著她看,沖他微笑了下。
陶昱澈感覺她穿的衣服好眼熟,應該在哪里見過,可是他想不起來了。
回到車上,陶昱澈就要拆蛋糕,被蕭凜白喝止,“別弄臟我的車。”
“那你自己生的孩子也不行嗎”陶昱澈哼哼哧哧的,“我爸就允許我弄臟。”
蕭凜白“我又沒孩子,這個問題拒絕回答。”
翌日清早,睡醒一覺的林晚棠又恢復了活力滿滿的狀態。
小孩子的傷心事忘得快,才一夜的時間她就記不起昨天有多難過了。
虞韻初親自送她去學校,在路上還特意交代,讓她有什么話大大方方講出來,不要悶在心里,想問同學就去問,處理不了就告訴媽媽,她會幫忙解決。
林晚棠嘴里哼著剛學會的流行歌,漫不經心點點頭。
車停在學校前那條路,虞韻初牽著她的手送到門口,看見了班主任,而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看對方打扮如此高貴,沖她友好微笑,虞韻初便猜到是誰了。
收到班主任的眼神示意,金佳琳的媽媽快步走向虞韻初。
她的目光像雷達似的,僅在數秒之間,已經判斷出虞韻初看似隨意的一身打扮有多奢侈。
耳環寶詩龍的,價值14萬,手鐲卡地亞的,價值20萬,包是愛馬仕的,價值40萬。
而衣服是香奈兒季節限定,價格不可估量,她托朋友都沒搶到。
全是低調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