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時尚行業工作,普通人很難一眼認出。
“棠棠媽媽,昨天的事兒真是不好意思。”
女人滿臉抱歉,看了看林晚棠,繼續說道“我家琳琳當時也是嚇到了,情緒平復下來后才告訴我,是她自己松了手才摔倒的,錯怪了你女兒,我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話間,將兩個精美禮盒遞給虞韻初,“這算是表達我的歉意,等周末你帶著孩子來我家,再好好謝罪。”
“不用了,佳琳媽媽。”虞韻初擺擺手,“您都說是孩子嚇到才撒謊的,哪需要道歉啊。”
剛才金佳琳媽媽話里話外都沒提到“撒謊”二字,虞韻初直接點了出來。
女人面色一僵,連忙頷首“是是是,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批評孩子。”
虞韻初不想讓女兒聽到這些,把她交給了班主任。
等她們進去后,金佳琳媽媽已經掏出手機,要和她加微信,虞韻初卻搖頭一笑“真不巧,手機落車上了。”
這擺明是變相拒絕的托辭。
不然可以直接報手機號。
都是聰明人,誰能聽不出話外音,金佳琳媽媽掩下心底不快,“等回頭有機會再說吧。”
沒等林晚棠去問陶昱澈,他便帶著賠罪的小禮物來到她教室門口,為昨天下午的事情表達了歉意,說他非常后悔。
林晚棠是很大大咧咧的性格,痛快收下陶昱澈的盲盒,“你下次不許這樣了。”
“我保證”
陶昱澈立即豎起兩根手指。
林晚棠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擺擺手“好啦我回去拆盲盒了。”
“哎”陶昱澈還有事情沒說,糾結了幾秒才開口“那我下周過生日,可以請你到我家做客嗎”
他問得忐忑,林晚棠答應得十分爽快。
“好啊,那我可以讓媽媽做小蛋糕帶過去。”
陶昱澈露出憨憨的笑容“一言為定。”
隔天一大早,虞韻初帶著團隊來到華庭酒店,準備婚禮所用的甜品臺。
店里的生意夠忙了,像這類訂單通常都是不接的,但今天結婚的這位是她母親同事的女兒,上班的地點在“初棠”旁邊的寫字樓,平時經常跑去吃蛋糕,對她家的口味愛得不行,早在一年前就拜托過虞韻初,等她結婚一定要幫她做蛋糕。
虞韻初事先做好了翻糖蛋糕帶過去,三層的大蛋糕,頂部是根據新郎新娘的婚紗照仿做的卡通小人。
今天宴請的客人有很多,另外的甜品,虞韻初特意安排了三位店員過來準備。
需要她動手的地方并不多,虞韻初只在一旁盯著,別出差錯就好。
等甜品臺終于搞定,婚禮也快開始了,虞韻初還要留下來參加。
她母親今天也會來,虞韻初正準備打電話問問她到沒到,忽然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個優雅的身影。
林頌芝女士燙著微卷短發,穿著小腿開叉的旗袍,披著條紅色大披肩,踩著高跟鞋,跟八十年代的港風美人似的緩緩走來。
年輕時,她是舞蹈劇院的首席,練就的這一身氣質哪怕老了,在人群中也很出眾。
虞韻初急忙走到旁邊,挽上母親的胳膊,“您穿得比我趙姨還出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要嫁女兒。”
“我倒是想。”林頌芝哼一聲,“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這話題不能聊。
虞韻初自覺噤了聲。
跟隨母親入場,一群媽媽輩的阿姨們全圍過來,這幫人湊到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