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大齡未婚的單身媽媽,虞韻初不可避免成為了她們的話題中心。
“頌芝也就你沉得住氣,看到別人嫁女兒羨慕吧”
“哪能不羨慕的啊,你當頌芝不想趕緊要個女婿這不得看韻初的意見。”
“人家韻初也想謹慎點,畢竟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了,這回可得擦亮眼。”
“韻初條件這么好,是該找個啦我身邊倒是不少二婚男人,都挺合適的。”
“三婚也行,好男人早被搶光了,哪還有剩下的,都30多還帶著娃,別挑了。”
當初為了堵住閑言碎語,愛女心切的林頌芝故意說虞韻初畢業后閃婚閃離,不負責任的老公拋妻棄女去國外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如此禍水東引,能盡量避免外人給自家女兒貼上污言穢語的標簽。
聽她們越說越來勁兒,林頌芝重重咳嗽了聲,挺直腰桿道“我女兒單身關你們什么事兒她賺的錢不比男人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遇不到好老公急急忙忙把自己嫁出去,那不是給自找不痛快女人有本事,干嘛非要個男人拖累自己”
不管林頌芝私下里再怎么著急,面上都是維護女兒的。
虞韻初很感激她有一對開明的父母,盡管在他們的傳統觀念里接受不了未婚先孕,但他們會試著去理解她,尊重她的決定,自此沒有責怪過一句。
人家自己媽媽都這樣說了,其他人還有什么話好講。
見她們個個露出吃癟的神情,虞韻初忍住笑,湊到林頌芝的耳邊,膩歪說了句“媽媽,我好愛你。”
嗔瞪她一眼,林頌芝直呼肉麻,讓她趕緊離自己遠點。
剛好婚禮也快開始了,虞韻初想上去看看化完妝的新娘子,說不定還能碰到伴娘刁難新郎的場面。
帶著好心情來到了頂層,新郎家里有錢,訂了總統套。
電梯門緩緩打開,虞韻初的銀色高跟鞋先邁出去。往左一轉,看見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其中還有倆金發碧眼的帥哥。
聽新娘提到過,新郎好像高中就出國留學了,那這些人應當是他在國外結識的朋友。
個個都挺能聊,只有一位較為安靜的男人側站在窗臺前,金色陽光照了他滿身,由于容貌過于精致,他看起來和其他人不像在同個次元。
即便和歐美深邃立體的長相同框,居然也完全不輸。
華安這座城市果然很小,應當說上流圈層就那么大,他回國之后,兩人總能遇見。
該不會蕭凜白是伴郎團的一員吧
虞韻初頓了幾秒,繼續向前走,而這時,蕭凜白的眼簾輕抬,視線也隨之移向了她。
“這美女是新娘的朋友身材也太哇塞了。”
“好久沒有找人要微信的沖動了。”
“標準的東方美女的長相,我喜歡。”
耳邊傳來議論聲,令蕭凜白不適地皺眉。
連外國人對虞韻初都表示驚艷和夸贊。
但她面對那些覬覦的目光完全熟視無睹,徑直推開套房的門走了進去。
在她之后,新郎走出來,一幫朋友連忙湊上去問“剛才那美女誰啊”
“我老婆她朋友。”新郎輕描淡寫說完,看穿他們的目的,“有興趣”
“這么美,誰能把持得住”有人碰下新郎的胳膊,“有對象沒”
“很多年前結過婚,但閃離了。”新郎聳下肩,也不想說太多,“人家情路挺坎坷的,你們這些紈绔公子哥想玩玩的還是算了吧。”
蕭凜白自始至終都安靜地聽著,在新郎講完這番話,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寒光。
她那時竟然不是在跟他說賭氣的話,還真隨便找個男人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