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里,何剪燭倒是爽翻了天,身體控制不住地燥熱起來。
后面詳細的他都沒敢看太仔細,就怕自己看完后出不了這個廁所了。
匆匆掃完一遍,何剪燭用冷水洗了臉,勉強降了降溫。
他已經拖了很久,再不趕緊回去,他的沙雕室友們怕不是要來坑里撈他。
何剪燭回到酒吧,老遠就看到夜總居然對著他的室友們笑
“”臉上的笑容緩緩僵硬jg
這群傻逼都跟夜總說了些什么為什么夜總會對著他們笑還是在他不在的時候
“夜總,您笑起來真好看”難怪把何剪燭迷得鬼迷日眼的。
何剪燭“”
你在對我老婆說什么
“何剪燭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該不會掉到坑里了吧”
何剪燭“”
就知道他們會說這句。
“說起來,夜總,何剪燭不在,您只跟我們說話,會不會覺得我們很吵很煩人啊果然還是有何剪燭在要好一點吧”
何剪燭“”
好茶誰他喵教你這么說話的
夜雨時一點沒感覺,還笑得十分好看“沒關系,你們很可愛,聽你們說話挺有趣的。”
何剪燭“”
何剪燭腦瓜子嗡嗡響,整個人瞬間被點燃,委屈又嫉妒。
夜總可從來沒有夸過他可愛
室友們舉起酒杯“來都來了,不如一起干一杯吧”
何剪燭頓時一個恍神。
一起喝一杯
“咔噠”,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
雖然和同人文里的臺詞有細微的差別,但也大差不差。
也可能是他今晚喝多了,本就上頭,現在疊加毒蘑菇buff,超級加倍上頭。
總之,暗號對上了。
何剪燭雙眼再度變得混沌,徹底把自己帶入了同人文的角色,一個箭步沖上去,一巴掌推開無辜室友,把他老婆拽進懷里,用小說里如惡龍般凌厲的眼神怒視面前的“陌生男人”
“放開他他是我的”
室友“”
室友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我碰都沒碰他一下,我放空氣啊放,神經病啊”
何剪燭又轉身夜雨時的雙肩,強勢而霸道地宣布道“你是我的,除了我,沒有任何男人能碰你”
室友們“”
這霸總臺詞是鬧哪樣啊想尬死他們嗎
夜雨時睫毛輕顫,看起來還挺害羞,認真地回答道“好。”
室友們“”
你又為什么會臉紅啊靠這種油膩情話居然真的有效果嗎
夜雨時喝了些酒,臉蛋白里透紅,眸光水波瀲滟,是和平日的冷冽完全相反的綺麗。
何剪燭腦袋頓時更暈了,貧瘠的大腦里只有“接下來該強吻了”這個概念,便將夜雨時撲倒在沙發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別你的朋友們還在看唔”夜雨時說不出話了。
“啊啊啊啊啊親了何剪燭他當著我們的面親了他的上司”一群沒見識的單身狗頓時一片凌亂,嘰哇亂叫,抱頭亂竄。
“好激烈這是我們能免費看的嗎”
“我還是個21歲180斤的孩子”
一個室友反應過來“等等,何剪燭他狀態不對勁啊”
“難道說”一群大冤種面面相覷,互相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恐。
“臥槽,他該不會又產生幻覺了吧”
“不是吧他剛才不是去拉屎了嗎這能受什么刺激”
“總之,我們快阻止他啊”
中毒住院上了社會新聞就算了,他們可不想因為室友在公共場合當眾強迫上司野戰而上法治新聞頭條啊真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