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王越陽猶猶豫豫的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疊照片。
老爺子冷聲道“我們關了她在學校的店鋪,轉頭她就被鄭家那小子接走了。”
“你們關了她的店”王越陽急了,“她只是個普通人,你們別拿著家里的手段對付她”
老爺子不為所動,“我沒見過這么有手段的普通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王越陽緊緊地捏著手中的照片,一想到自己不在,弗蘭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人趕走,連個容身之地都沒有,心臟仿佛都要炸開了,“你怎么能這么做”
“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做她的這個店鋪就是因為王家的關系開起來了,我現在收走也是應該的。”
王越陽呼吸一滯,瞳孔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顫抖,喉嚨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你選擇用手段和關系的時候,也要做好被人收走這種便利的準備。”
老爺子吹了吹浮在最上面的茶葉,對王越陽失魂落魄的模樣視而不見,“沒有實權就是這樣的,別說是四十歲的女人了,就算是同齡的女孩,只要我不同意,你又能做什么呢。”
之前就是對這小子太寬容了
不管他現在對那女人是認真的還是逢場作戲,總之能利用她激起來幾分他的斗志,那也不算浪費。
省的整天只想著打拳。
黑拳哪是那么好打的,王家就這么一個繼承人,有個零件壞了都是大損失。
鄭惑牽著弗蘭的手來到家里莊園,心里那叫一個爽。
早知道告家長這么管用,他早就這么干了
“姐姐你放心,我和王越陽那奶娃娃不一樣,他家里管的可嚴格了,這不讓那不讓的,但是我不一樣,我爸媽老早就各玩各的不管我了,你不用擔心我家里人出來說什么難聽的話。”
弗蘭點點頭,墨鏡下的目光審視的打量著面前的莊園。
光是大門口到里面宮殿似的門口都得七八百米,倒是比之前王越陽自己的別墅要豪華許多。
兩邊站著穿著女仆裝和黑白燕尾服的管家。
管家一頭花白的頭發,微微俯身行了標準的禮儀,看向弗蘭的目光帶著幾分驚艷,“歡迎您,美麗的小姐。”
弗蘭朝他微微頷首,邁步走了進去,自然舒適的態度仿佛自己本來就是這里的主人一般,就連真正的主人鄭惑都錯她一步。
管家面上沒露出絲毫態度上的變化,跟上腳步后為弗蘭拉開門,溫和道“聽少爺說您愛吃西餐,中午特意準備了焗蝸牛和牛排以及82年的拉菲。”
飯菜隨著管家的聲音上桌,弗蘭也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鄭惑不在意這點,直接拉開座椅坐在她旁邊,準備一會幫弗蘭切牛排。
不過弗蘭也不需要他動手,拿起刀叉姿態熟稔的開始用餐。
管家在旁邊看著,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如果讓現在的年輕人看著,估計會覺得弗蘭的動作某些地方不夠“標準”,禮儀不到位。
但是當初管家在歐洲的管家學院學習的時候,老校長吃飯的姿態動作就和弗蘭十分類似。
是一種將貴族禮儀和高貴刻在了骨子里的松弛。
弗蘭抬手,剛拿起酒杯,管家立馬意會,上前將醒好的紅酒倒進去。
“今天怎么回事這么大陣仗”
門口傳來低沉的男聲,弗蘭抬眼望去,只見寬肩窄腰和一雙大長腿,大衣外套被男人隨意的搭在胳膊上,五官和鄭惑有三成相似,但是相比起鄭惑的稚嫩,男人的五官更凌冽鋒利一些。
管家將紅酒交給身邊的侍從,上前接過男人手中的大衣,“少爺帶朋友回家了,今天是少爺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