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不會專門叫一排女仆在門口等著,還專門鋪紅毯。
這不是少爺想著撐場面嘛。
男人的視線越過鄭惑落到遙遙相望朝他舉杯的弗蘭身上,美艷的像朵有毒的罌粟花。
他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性趣和欲望,這可不是鄭惑這小崽子能控制住的女人。
男人拉過鄭惑對面的椅子坐下,也沒對弗蘭坐在主位說什么,而是看向渾身不自在的鄭惑“女朋友”
鄭惑正襟危坐,一點也不敢露出平日里嬉皮笑臉的樣子,“目前還不是”
鄭惑在心中默默流淚,他也太背了,想著小叔一個月難得回來一次,就想著搞個大的迎接弗蘭,結果偏偏就撞上了
穿著女仆裝的幫傭上前在鄭銳洺面前擺上餐具和食物。
鄭銳洺神態自然的拿起刀叉切牛排,隨口道“不介紹一下”
鄭惑如夢初醒,連忙給兩人介紹,“小叔,這是我朋友弗蘭,弗蘭姐,這是我小叔,你叫”
叫
鄭惑卡殼,忽然想到弗蘭的年紀比他小叔還大七八歲呢,總不能跟著叫小叔吧
但是直呼名字的話也怪怪的,畢竟以后成為一家人了也得是叫小叔的,現在叫名字不禮貌。
最后還是鄭銳洺意識到了情況,主動開口,“我叫鄭銳洺,弗蘭小姐叫我名字就好。”
“鄭銳洺好名字。”
鄭銳洺眼神暗下,以往沒覺得多好聽的名字在她嘴里含了一圈再吐出來,仿佛都帶著幾分曖昧的喑啞。
鄭惑作為天天花天酒地的二代,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對勁,但是他也沒敢往別的地方想,畢竟弗蘭是他帶回來的,小叔怎么著也應該能意識到這是未來侄媳婦吧
這都不能算是一個輩分的。
“鄭惑。”鄭銳洺忽然開口喊住他,“今天你爸給我打電話了。”
鄭惑臉上浮現幾分不耐煩,也忘了剛剛本能的警惕心,“他又給你打電話干什么又要給公司塞幾個他的滄海遺珠啊。”
“不,他問你公司開的怎么樣了。”
“嘖,管得真寬。”
鄭銳洺切下一塊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等待侄子不耐煩的埋怨過去后,再次開口,“如今正是短視頻的風口,你公司的未來我十分看好,我希望年底你能成功搶下百分之四十的市場。”
鄭惑瞪圓了眼睛,“小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是你太看輕自己了,有鄭氏的支持,技術人員和班底也組建起來了,資金你也不用擔心,順風局,你如果連百分之四十都拿不下,我反倒要驚訝鄭家怎么出了個蠢貨了。”
鄭惑苦著臉,他本來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混日子拿分紅瀟灑過生活的二代,這怎么忽然給起來了創業壓力啊。
像是為了表現自己作為小叔的支持,鄭銳洺給他了一份資源名單。
“這上面都是已經談好的科技大佬,其中有一位手里捏著獨有的大數據算法專利,要是能爭取到手,別說百分之四十,搶占下一半的市場都是小問題。”
“真的”
“當然。”鄭銳洺提醒,“不過他只有這兩個月在國內。”
“你只有這兩個月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