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杰臉色陰沉,目光掃過歷青,又看向路白榆,沉默良久,然后聲音嘶啞,“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沒有看清是誰打暈了他,但是他虐待人魚的事情肯定已經有人知道了。
歷青輕哼一聲,“你這一跤摔得挺狠的,差一點就該毀容了。”
賀杰沒再說什么,坐下來沉默著吃東西。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便有人過來把瓶子里的人魚之血拿走了。
路白榆和歷青正要各自回房間休息,賀杰卻叫住了他們,“明天還是按照排班來吧。”
歷青有些意外,又有些警惕,“怎么,你不是最喜歡這份工作了嗎”
賀杰看了一眼歷青,又看向路白榆,“小白,不如明天你去吧。”
歷青一皺眉,“說什么鬼話,按照排班,明天也該是我去。”
賀杰卻沒看歷青,而是看著路白榆,“小白,你覺得呢”
路白榆拉住歷青,可有可無的點頭,“好啊。”
等到賀杰離開,歷青才皺眉看向路白榆,“明天我去,你”
“不用,我去吧。”路白榆說道,又笑著,“你看賀杰都可以,我肯定也可以,而且我們早晚都要去的,你總不能總是攔著我吧。”
歷青一頓。
“放心吧姐姐,絕對不會有事的。”路白榆燦爛一笑,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
歷青看了一眼路白榆,也沒再說什么,“隨便你。”
路白榆安撫好歷青,正往自己房間走去,走到門口,腳步一停,扭頭朝著一旁看去,“你在等我”
賀杰冷著臉從陰影處走出來,看著路白榆,“是你干的嗎”
“什么”路白榆一臉迷茫。
賀杰盯著路白榆,“別裝傻。”
路白榆皺著眉,“你到底在說什么”
賀杰冷冷勾了勾唇,“還想接續裝嗎,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是不是把腦子摔壞了,說什么胡話呢。”路白榆輕哼一聲。
賀杰看著路白榆,他只是過來試探一下,看路白榆這樣子,應該不是他,而且路白榆這小身板,應該沒有本事一下子把他砸暈
所以還是王宮的其他人
是誰
賀杰瞥了一眼路白榆,“沒什么。”
說著,賀杰轉身正要走,身后就傳來少年云淡風輕的聲音。
“哦,對了,如果你說的是你腦袋上那個包”
“不好意思,是我干的。”
賀杰腳步猛地一停,不敢置信扭過頭,他看到了已經打開門,微微側過頭,帶著幾分譏諷和惡劣的路白榆的笑容。
和平日里的善良無害完全不同。
小惡魔。
賀杰腦海里突然間就冒出了這個印象。
路白榆的房門關上了,賀杰久久沒有離開,只覺得背后發涼。
路白榆并不介意讓賀杰知道,畢竟賀杰這種人,來十個他都能打得過,他才不怕。
而且偶爾嚇一下這種人,也能出點氣。
躺在床上,路白榆看著天花板,想要帶魚又離開的話,首先
就是綁住魚又的鐵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