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桌的東西,督公都沒吃幾口,全進了小姑奶奶的肚子。
這姑娘生得就并不纖細,甚至稱得上是結實,沒想到飯量也和男人似的,哪兒哪兒都沒那種閨秀常有的弱柳扶風的模樣,也是罕見。
吃得飽飽,項翎放下筷子,一臉饜足地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目標1139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出門工作去了。
眼瞅著1139離開,項翎頓時起身,打算前去將憶柳扶起來。誰料,她的手還沒碰到憶柳,名叫福康的個體就莫名其妙地插了進來,牢牢地擋在了她的面前,笑道“項姑娘,憶柳公子就交給奴才伺候吧,您在屋里歇著就行。”
“這多不好意思。”項翎已然學會了低級文明的客套方式,認為這種小事并不值得給對方添加額外的工作量,“我來就可以了。”
“您這可真是太折煞奴才了。”福康頓時一臉誠惶誠恐,身子卻緊緊擋著一步不讓,“伺候主子是奴才的本分,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說話的工夫,他已沖門外的侍衛使了眼色,便有兩個侍衛利索地進門,一左一右地將腿軟得根不起來的憶柳給拖了出去。
“送憶柳公子回房,好生照料”福康在后頭高聲補充著命令,身子仍舊牢牢地擋著想要看看憶柳狀況的項翎。
項翎有些苦惱地看著福康。
名叫福康的個體十分熱情而敬業,可惜在情商上實在有些欠缺,居然怎么都不能理解她想要看看朋友的心情,無論如何都要替她做事。
憶柳從昨日天色將暗一直跪到了今日天色大亮,一定承受了難以負擔的疼痛與疲憊。作為朋友,她當然要去好好看望他。是以,她又直白地表述了幾次自己的意愿,福康卻仍舊一意孤行,強行將他覺得好的照顧加諸在她的身上。
不得已,項翎只能先隨了他的意思,等他離開。
福康離開后不久,項翎便打開了門,打算自己去看看憶柳的情況。
門口站著兩個侍衛,見她出門,趕忙動了身子,一左一右地攔住了她,恭敬道“敢問項姑娘要去何處”
“去看看朋友。”項翎如實作答。
兩個侍衛互相看了一眼,低頭道“姑娘在房中歇息即可。”
“可我現在不想休息。”項翎有些苦惱,不明白在這里工作的人為什么都這么難以理解她的意思,“我想要出門。”
“姑娘可是需要什么屬下這便去取。”
怎么會答出這么驢唇不對馬嘴的話來“我是說,我想要”項翎話說了一半,忽然靈光一現,反應了過來。
“是說我被囚禁了嗎你們不允許我離開”
“屬下不敢”兩個侍衛瞬間跪到了地上去。
原來不是,是她會錯意了。
“那我想要出去,”項翎踏出了門,“沒什么問題吧”
“”兩個侍衛跪在地上,再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不敢冒犯。
“不許這位小姐出門”是福總管的命令,可這位小姐明擺著是大人寵幸之人。福總管與大人,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沒有。”于是,二人如是答道。
項翎便大大方方地往憶柳那里去了。
項翎推開憶柳住所的院門時,憶柳正在給自己的膝蓋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