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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拿杯水。8”周銘終于放棄般地開口。
該認出來也都認出來了,沉默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不如直接開始談正事。
秦衍對他的反應并不意外,周銘當然不可能能因為一個不痛不癢的臨時標記要死要活,這人從來都能在最短時間內理清現狀,選擇最有利的走向。
他從地上的小冰箱里拿了瓶水,剛想遞過去,抬眼就看見周銘蒼白懨懶的面容,手上就是一頓。
“oga能喝涼水嗎”
周銘面無表情地握住瓶身下半段,一點點從秦衍手中將水抽了出來,“不能,但能用瓶子砸碎你的腦殼。”
秦衍啞然失笑。
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上半身前傾,顯得腿很長。秦衍從很多年前就喜歡這么坐在他面前,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會特意挑一把高點的椅子,方便兩人說話時平視對方。
現在倒是不需要了,即使他用這個姿勢,都能由上而下地看清周銘眼睫的細微弧度。
周銘喝了兩口水,喉嚨總算舒服了一點。他隨手從旁邊扯過一個抱枕墊在身后,“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如果查到陳沨身上的人全是他的自己人那還好,如果是其他人,那周銘就得采取行動了。
秦衍沒有立刻回答,頓了片刻以后才開口“知道是今晚見面前十分鐘,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周銘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你不像是能想到去查陳沨身份的人。”
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查出了陳沨的身份,才順藤摸瓜查出他身份的。
秦衍突然感覺很有意思,周銘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他熟悉到只是看一眼就能認出來嗎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頸側,“你知道你靠近后頸腺體的位置,有一顆痣嗎”
周銘
aha的腺體只有oga的五分之一大,除非是易感期,否則平時隱藏在皮膚下根本看不出來。所以aha很少會有誰去注意自己的腺體怎么樣。
周銘不想去問秦衍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腺體的,這話題深入下去,很難讓人不往前幾天那讓他自我反思的“我愛他”三個字上想。
周銘把擰好的瓶子放在一邊,“那你為什么會提前準備信息素”
被標記以后,oga天然能認出標記自己的aha,那信息素不可能來自其他人。
傳統的臨時標記只指aha咬破oga腺體,注入自己信息素暫時安撫標記的過程。
但隨著科技醫學的進步,aha也可以直接從血液中提取信息素注射給oga。這種方法對于oga來說當然更舒服,但對aha
來說無疑就受罪了。
從血液析出信息素的過程基本和尿毒癥病患透析差不多,又因為信息素在血液中的含量非常小,兩毫升的信息素,得析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