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潛入住院樓的這位,并不是從其他非常規通道進來的,而是直接刷身份卡從住院樓大門進入的。這是身份卡的相關信息。”
院長臉色不易察覺地僵了僵,身后一個人趕緊打圓場。
“所以說這個殺人犯是搶了別人的身份卡對吧,唉,緩沖帶的治安真是”說著他擔憂地搖了搖頭。
秦衍似笑非笑,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朝后靠著椅背。
“據目前查到的戶籍資料來看,這張身份卡所對應的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作為公立醫院,你們的資料庫與政府官方同步,也就是說,這張身份卡應該在十幾年前就應該被自動注銷。”
懸浮屏上,身份卡信息那一欄,男人平平無奇的臉對著院長已經有些掛不住的笑。
秦衍繼續,“但是根據醫院的診療記錄,這張身份卡不僅被人用權限重新啟用,還在這十幾年的時間里,使用超過六百次。”
“你,你入侵醫院后臺,盜取信息”
秦衍所說的這些記錄,醫院根本就沒有給第九軍團。
他們只是敷衍地了今天一整天醫院各處的監控,哪里想到廣薇上校居然能忍著疼,在手術之前還把整個醫院的數據全拷了下來。
秦衍淡笑不語,只看著院長一行人,示意他們可以開始想解釋了。
醫院身份卡的重新啟用權限需要院長和副院長
通過,而多達六百次的問診和克洛伊使用這張卡進入住院樓,無疑讓人往伊甸園的那些教眾身上想。
緩沖帶區的這家唯一的公立醫院,居然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與伊甸園合作,為伊甸園治療因實驗患病或者受傷的教眾。
當然了,也有可能不僅是治病,還兼職幫助實驗和毀尸滅跡。
房間里的氣氛幾乎窒息。
秦衍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如果只是為了錢,那么在事發以后,在他都找上門的情況下,這群人就該像考特曼恩科斯一樣,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吐干凈。
畢竟貪污受賄的罪名,可比謀殺叛國來得強。
但這群人不僅不交代,還抱團抵抗,顯然是聽命行事。
他們相信自己背后的人能將自己撈出去。
院長鬢邊隱隱有了冷汗的痕跡,半晌后強撐著扯出討好的笑來,“少將您看我們只是收錢辦事,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用一張身份卡摸進來殺人”
秦衍失笑,端過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可能是秦衍看起來真的太年輕了,也有可能是對自己身后的人過于相信,院長一咬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和威脅起秦衍來。
“少將,無論是貪污還是挪用都應該由審計局來調查,您直接入侵醫院系統,也沒個調查令,也是違規的吧。您才來這沒幾天,提醒您一句,緩沖帶區有很多事情都最好不要深查,查了反而容易惹禍上身。”
“惹禍上身。”
秦衍沒看那幾人,自顧自將這四個字品了一遍,“行啊,惹禍上身。那咱們就看看,我能惹來什么樣的禍。”
秦衍笑著調出那張由方簽發的最高授權,“如各位所見,你們涉嫌幫助刺殺一皇子埃文蘭斯爾特的組織伊甸園教堂。現正式對各位下發逮捕令。”
院長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僵直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軍部,被單獨仍在基地的杜德倫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備案,悲從中來,直接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就他這個樣子,即使回了首都星,也是被扔去宣傳部雪藏到老的命。
可憐他這么多年兢兢業業奮發圖強
“嗡”手邊的通訊器一響,杜德倫被驚得幾乎跳起來。
這時候還有誰能找他難道是不打算放棄他的家族或者是秦衍
杜德倫如同手忙腳亂地虔誠捧起通訊器,當看到上面的未備注人時,臉霎時間垮了下去。
估計是哪個下屬,杜德倫意興闌珊地接了起來,“我杜德倫,什么事”
“你好,上校。我是陳霖。”
杜德倫先是一愣,隨即才想起來陳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