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找自己什么事
“你,有事找我”杜德倫茫然問道。
和杜德倫隔著兩側樓的房間里,周銘將通訊器放在一邊,手上
的零件相互銜接,已然出現了一把槍械的基本輪廓。
“是,需要你幫個忙。”周銘給了一個簡短的肯定答復,我待會會打碎秦衍房間的機械鎖。”
杜德倫
周銘“估計會引起基地警報。”
杜德倫
那不是估計,那是一定。最高長官的房間門都被打爛了,安保系統要是還沒反應那軍部的設計規劃人員可以以死謝罪了。
杜德倫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大冬天扔進冰河里的雞,腦子布隆布隆整個是木的。
但周銘平穩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絲毫不顧及他感受地在他耳邊響。
“我需要你幫忙關一下警報。”
杜德倫
真是好大的一個忙。
他站起來,拿起了自己的配槍,并準備叫人過來準備抓捕。
“不好意思陳先生,您看我像是個傻子嗎”
“作為答謝,我可以讓軍部把你調回首都星,轉去總部工作。”
杜德倫半是荒唐半是迷茫地捏了捏眉心,確認自己清醒以后又盯著通訊器上的那排通訊號看了好半晌。
“不是”
杜德倫干巴巴地轉了一圈,“你、你胡扯的吧你知道要我來第九軍團的人是誰嗎,你多大本事能把我調回總部啊你、你這么大本事去打秦衍的房門干嘛”
都說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更何況周銘送來的這個餡餅真的過于大了,如果真按照他說的,那就是白送了杜德倫一個新前程。
誰能信
誰敢信
周銘的聲音明明只是停頓了兩秒,但杜德倫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機緣巧合吧,我對你舅舅,也就是上議院議長凱撒先生在去年競選的一些動作有所了解。我個人認為,讓你回去的難度不會高于凱撒先生壓下這件事的決心。”
他怎么會
心跳在胸腔里劇烈跳動,杜德倫有好幾秒都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摳出了血印子。
只有杜德倫自己知道他有多震驚。
他深呼吸兩次,面對著門口,后退到主控臺前,手指無意識地在臺子上的按鈕間摸索。
“你”
杜德倫剛想說你打吧,我已經找到關閉安保警報的按鈕了,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才想起來忘了問周銘為什么要打秦衍的房門。
但已經沒有機會了,通訊器那邊一聲巨響,杜德倫只覺得自己跟被電了一樣在指示燈閃爍的一瞬間拍下按鈕。
耳邊寂靜,杜德倫無意識扶著主控臺。
樓上,得益于高級軍官宿舍區的好隔音和沒人,周銘踩著碎掉的玻璃和高溫熔化飛濺到地上的金屬顆粒,把槍扔回房間里。
“勞煩,再幫忙準備一架飛行器。”周銘垂眼拍掉衣服上的痕跡,“我得去找秦衍。”
刻印著頭獅鷲的飛行器懸停在醫院外,下方,易格已經收到秦衍的通知,臉色不善地帶人等在了前面,就等著秦衍把院長一行人帶出來,押回去審訊。
本來還熱熱鬧鬧吵著要維權的那群人,此時你擠著我我擠著你聚集在遠處,鴉雀無聲。
倒是易格身后,一個下屬觀察遠處許久,試探地上前湊在他耳邊問道,“上校,您看那幾架司法部的車,是不是向咱們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