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口吻就好像習以為常,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夏荀心里一沉,聽到許榮軒說的這句話,不知道是該高興他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么,還是該生氣他將自己當作他身邊的小情人。
他試想過這兩種答案,但當許榮軒真的給出其中一個答案時,他遠比想象中要生氣和難堪。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讓他感覺到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
見他一直不說話,許榮軒笑著開口“怎么了,誰惹我們二少爺不高興了”
他看著許榮軒,冷漠地說了句“我要出門了,你也可以滾了。”
許榮軒“”
看出來了,氣一點都沒消,不減反增。
許榮軒也沒再逗他,只是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口說了句“明天見。”
夏荀只當做沒聽見。
他知道那是夏氏和許氏雙方約定項目簽字的日子。
他作為項目負責人之一,不可能缺席,所以許榮軒才會說那句“明天見”。
夏荀走的時候,回頭再看了一眼這棟別墅。
可惜,這應該是他最后一次踏足這里了。
其實他很喜歡這棟別墅,這里是城南,遠離市中心的喧囂和熱鬧,寧靜美好,是他喜歡的生活方式。
但是他不想再和許榮軒有過多的糾纏了。
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沒想到他也有期待上學的一天。
許榮軒也知道把小朋友惹惱火了,所以今天特別安靜,沒有打擾他。
他在家里睡了一天,直到晚上方明浩約他出來吃飯。
一看到他的時候,方明浩就怪叫起來。
“你你你,老許,你昨晚”
許榮軒挑眉,“我昨晚怎么了”
方明浩“我昨天跟你喝酒時,你嘴上分明是沒有這道傷口的,怎么一晚上不見,你就沒理由啊,昨天晚上你比我喝得還要狠,難道你走了之后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許榮軒眉眼帶著笑意,故意說了句“你猜。”
“我猜個屁啊猜。”方明浩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夏溧。
夏少,昨晚發生了什么老許他被人咬了
此時的夏溧還在開會,看到方明浩的短信,他好奇地點進去看了一眼。
許榮軒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鏡頭,嘴唇上的咬痕特別搶眼。
夏溧“”
這個騷包,就不能戴個口罩什么的嗎
非要露出來讓人看見你被人咬了一口
按照往常,夏溧說不定會嘲諷一番。
但是經過昨晚他不小心看到許榮軒的手機屏幕和那個“小朋友”的備注之后,他難得地有些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回復什么好。
咬許榮軒的那個人該不會是他的便宜弟弟,夏荀吧
許榮軒在h市有不少房產,夏溧也不確定他昨晚是不是回的城南。
因為許榮軒這人特別喜歡買房,按照他的意思是,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應該有個落腳點。
所以他的行蹤總是飄忽不定。
若是他昨晚回的是城南,那么
夏溧的視線不禁地看向了會議室里坐在角落的夏荀身上。
他忽然開口問了句“最近和許氏談的項目怎么樣了”
被點名的項目經理受寵若驚地站起身來,向夏溧匯報項目的進度。
在項目確定下來開工之前,夏溧很少會過問,如果不是幾個億的項目,他甚至都不會多看一眼。
所以在聽到夏溧詢問項目的進展的時候,經理誤以為是夏溧看重這個項目的意思,才會感覺到受寵若驚,將目前項目的進展細細說了一遍。
夏溧聽他說起是許榮軒親自參與這個項目的時候,詫異地開口“你說是許榮軒親自對接的這個項目”
項目經理點點頭,感慨地回答“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許總親自來對接,我們已經進行過兩次細節溝通,明天就可以確定簽字了。”
夏溧點了點頭,看向坐在他旁邊低著頭沉默的夏荀。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