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他們夏氏和許氏合作這么多年,哪怕是上億的項目,都不至于讓許榮軒親自來接待。
像這種小事情,一般都是底下的員工來負責。
即使是比較重要的合作,也應該是許氏那邊的項目負責人來對接,再怎么也不可能會是許榮軒來親自談這個項目。
畢竟這次合作也只是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小項目,不管是資金方面的投入還是項目整體的規模,都不至于讓許榮軒浪費時間在這種小事情上。
而且這樣的小項目并不需要多次會面,即使是推敲細節,雙方開個視頻會議就能解決。
所以,許榮軒作為一個集團的大老板,為了追求一個實習生,花這么多心思,自降身份,親自招待他們夏氏一個小小的項目負責人
嘖。
老許還真是會玩。
會議結束后,夏荀主動敲了敲夏溧的辦公室。
夏溧暗暗地打量了他一眼,淡聲道“有事”
面對哥哥,夏荀渾身緊繃,緊張到說話都有點結巴“哥,我、我想提前結束實習,和許氏的項目已經落實好,就差簽字而已,我只是實習生的身份,不需要到場,而且我,我要開學了,后面也不會再跟進這個項目。”
夏溧有些驚訝,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種小事,其實夏荀不用向他報備。
畢竟這是老頭子親自給他的小兒子安排好的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夏溧暫時還沒有動他的想法。
看夏荀還站著沒走,夏溧開口“怎么,還有事”
夏荀忐忑地雙手絞著衣擺,小聲說道“哥哥和那個男人的婚事”
夏溧打斷他“我還有工作要忙,要是沒事就出去。”
夏荀臉色白了白,“我知道了。”
他知道,他沒有資格過問哥哥的事情。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哥哥會選擇與這樣的人結婚。
如果只是因為哥哥不想接手集團,他可以為哥哥承擔夏氏的重任。
但即使他說他不會爭搶繼承權,不會貪圖夏氏的一分錢,也沒有人會信的吧。
以他在夏氏尷尬的身份,只會讓別人覺得他是為了奪權。
夏荀情緒低落地回到了項目部,向經理提出這次的實習階段到此結束。
項目經理再三追問“明天就是項目簽字的重要日子,真的不再多留一天嗎”
夏荀搖搖頭,隨便找個理由拒絕了他。
項目經理只好遺憾地放人離開。
許榮軒這時候還不知道夏荀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不僅提前結束了實習,還回去了半山別墅。
他還想著明天要是跟小朋友見面,是不是該做點什么來哄他開心。
給他買小蛋糕
尤其是他現在滿腦子想著,明天結束之后怎么把小朋友騙來和他一起吃頓飯。
想到夏荀,他的腦海里全是兩人親吻的畫面。
就連他的手,都仿佛還有那細膩皮膚的觸感。
他的臉上不禁浮現起一抹笑容。
有些東西,一旦沾上就再難戒掉。
現在已經不是逗逗小朋友玩這么簡單了,他貪心地想得到更多。
欲壑難填。
原本想好今天不打擾小朋友的,昨晚發生的事情,想必他現在都還難以平靜下來,但是夏荀的臉在他的腦海里跑了一天了,他從未有過這樣思念一個人的時候。
他點了點手機屏幕,指腹一直摩擦著手機屏保的照片。
忍不住打開與夏荀的對話,發去一條信息。
今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接著屏幕彈出一個紅色感嘆號。
許榮軒“”
他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