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驚天大秘密的席知南頓時連試卷都不想寫了,只專注地盯著阿圓的后裙擺。
等那塊鼓包再次出現時,他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上前揪住阿圓的裙擺,往上一掀。
裙擺之下空空如也,席知南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尾巴呢
“啪”
阿圓反應極快,反手就給了席知南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她驚慌失措地捂住裙子,后跳一步,氣憤羞惱地指著席知南“你干嘛掀我裙子你耍流氓”
席知南臉上顯現出清晰的五指印,他也想問她呢,你把尾巴藏哪兒了
然而他還沒來及問出口,見狀迅速起身的阿正,二話沒說也朝他的臉上來了一拳,正打中他的鼻子。
席知南吃痛后仰,頓時兩道鮮紅的鼻血流了下來。
“席知南,你什么意思你想欺負我妹妹”
阿正恨聲道,當即拔出腰間小木劍,上去就要和席知南拼命。
“住手”
崔長老縱身上前,將他們三個強行分開,擰眉道“你們三個怎么回事,怎么又打起來了”
阿圓委屈地指著席知南,跟崔長老告狀“長老,他掀我裙子”
席知南抬袖抹了抹鼻血,大聲解釋“崔長老,他們是妖,我剛剛看到她裙子動了里面藏著尾巴”
“你胡說”阿圓的眼睛心虛地轉了轉,反駁,“我、我哪有尾巴”
越心虛就偏要自證清白,阿圓當即把裙子掀開,反正她的道裙里面還穿著一條長褲。
裙擺之下,只有一條粉色的緞面長褲,哪里有什么尾巴。
阿正打掉她的手,板著臉教育她“女孩子不可以隨便掀裙子的。”
“她肯定是使了什么妖術藏起來了”席知南著急地辯解,“我上次翻墻頭那次也看到她頭頂上長了兩只大耳朵”
崔長老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了,眉角抽動地打斷他,怒聲訓斥“你欺負人家女孩子,還編出這么荒唐的理由,真是豈有此理,你現在就給我滾去外面罰站”
席知南一邊捂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臉頰,一邊擦著鼻血,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為什么崔
長老不相信他的話
他梗在原地不動,最后是崔長老領著他的后衣領,把他拎去去經講堂外吹冷風罰站。
放課后,席知南堵住兄妹倆,他青著鼻子紅腫著臉,又慘又不甘心地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這兩只狐貍妖,我遲早找到你們的把柄”
阿圓心慌地拽著哥哥的衣袖,阿正一點都不怕他的威脅,鎮定道“說話要講證據,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們倆崽子心里最清楚走著瞧”
席知南又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轉身離去。
“爹爹,我們什么時候回王城呀”
倆崽崽回到家,趁著方遙還沒回來,阿圓扯著謝聽的衣袖,小聲訴苦“我的尾巴有點藏不住了”
不管是清晨差點被方遙發現,還是被席知南掀裙子的事,阿圓發現最近這段時日,越來越無法控制想放出尾巴的欲望。
狐耳和尾巴,本來就是狐族半妖的標志,強行收起來一兩日可以,時間一長總是會露出破綻來。
雖然她也很喜歡這里,這里有很多妖界里沒有事物,這里更有娘親還有疼愛她的師叔們,但是總是要藏著耳朵尾巴,實在有點憋屈。
她有點想念王城了。
阿圓扯著爹爹的袖子,淚眼汪汪,阿正能理解妹妹的情緒,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仰著頭,頭頂上的土豆花晃了晃,眼巴巴地看著爹爹。
他們已經上了好久的學堂,或許可以放個幾天假,回王城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