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比我就不參加了,我只會煉器不會打架,我這趟過來,單純是來賺錢的。”
杜寒山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能參加大比的人無一不是各宗的天驕,他這一個無名小卒上了臺也是去送人頭。
他想到什么,格外提醒景郁“這屆散修中,有一位名叫湯康的男修,實力很強,先前來過我宗踢館,連勝我宗數名親傳弟子,你們若在擂臺上對上他可要多加小心。”
“好。”景郁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阿正阿圓,你們以后有空可常來藏機閣,我請你們吃大餐。”杜寒山笑瞇瞇地對倆崽崽說。
“好呀,杜叔叔,”阿圓脫口而出后,連忙改口,“唔,杜哥哥”
宗門大比正式開場的那一日,春日燦爛,碧空如洗,繁花競開。
崔長老命人把其他峰的名貴花卉幾乎都移栽到主峰來了,每日命弟子用生長術照料,遠遠望去,整座山峰綠樹與繁花交映點綴,美不勝收。
各宗弟子齊聚主峰,更是聲勢浩大,人頭攢動。
在主峰中央的空地中,有一座寬約十丈的闊氣主擂臺,旁邊還有兩個稍小些的分擂臺。
圍繞著擂臺,已經擺好了三圈矮腳桌案,最靠近擂臺的最佳觀賞位是給各大宗門的宗主、長老們坐的,其次再是掌門親傳弟子、長老親傳弟子、參選的弟子等等。
而最外一圈的看臺則只有條凳沒有桌案,是給普通的弟子和散修們的位置,陸陸續續已經坐滿了修士。
這幾日,許多別宗弟子提前來到靈霄宗趁著熱鬧逛街玩樂,但各宗宗主平時事務繁多,有些門派宗主到了大比的當天,才匆匆趕來。
譬如丹霞宗席宗主、萬法門萬宗主在大比開場的半柱香前,才姍姍來遲。
虞望丘坐在最上座的首位,正與其他宗主寒暄時,視線無意間掃過弟子席位和遠處看臺。目光一頓,心下疑惑,怎么這么多弟子都變成卷發了就連他那可愛的小徒孫,怎么也成卷毛了
方遙坐在僅次于各宗主的觀看位,倆崽崽自然被安排和她在一桌,左右兩邊是蘇明畫和景郁。
自從前日,阿圓頂著滿頭卷發回來,倆崽崽就給方遙如實交代了,他們和杜寒山在賣卷發器。
然而今日,方遙看著看臺席中遍地的卷毛,十個女弟子里至少有八個都燙著卷發,沒想到他們的生意竟做得這般紅火
就連坐在他們擂臺對面的祝雯月,劉海都微微帶著卷曲的弧度,和之前在順梁的發型很不一樣,顯然也是用了卷發器的結果。
“三師叔,這個卷發器給你,
我們特意給你留了一個。”
阿圓從儲物袋里掏出最后一個南瓜,悄悄塞給旁邊的蘇明畫。
蘇明畫知道小師弟和倆崽崽這兩日擺攤賣卷發器,賺了不少靈石,但她又不會刻陣,這靈石她委實也賺不上。
蘇明畫接過卷發器,眼中帶笑“還算有良心,能想著我。”
眾人等待宗門大比開場前的間隙,少不得閑聊八卦。
方遙作為每次百宗大比的種子選手,只干坐在那兒便引人注目,何況這回她身邊多了阿正、阿圓這兩個面容相似的幼崽,更加惹得別宗弟子們投來好奇的眼神。
“那倆孩子是誰怎么坐在方遙的旁邊”
“你還沒聽過那傳言嗎,是她的兒女。”
“什么時候的事方遙不是還沒成婚呢嗎”
“聽說是她早些年與一個凡人相好,欠下的風流債。”
“這么勁爆那孩子她爹呢”
“不知,這畢竟是百宗大比,一個凡人也不好露面吧。”
“”
袁成秀聽著身后看臺席間飄來的閑言碎語,心里有些煩躁。
他爹前日同他說,已經與凌霄宗主提了聯姻之事,但虞宗主并未當場答應,只說要看方遙自己的意思,等大比之后再商議。
袁成秀看了眼對面席間,正低頭和倆孩子說話的方遙,心下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