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聯姻都是遵父母之命,虞望丘相當于方遙的半個父親,這事若是虞望丘答應,就已經成了大半。
若真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他還有什么戲
阿正發現了上座的虞望丘正在和一群上了年紀的老爺爺們相談甚歡,問方遙“娘親,我們為什么不和師祖爺爺坐在一起”
倆崽崽挺久沒見過虞望丘了,方遙這位置已經算離主位最近的弟子席位,但是放眼望去,還是離他們好遠。
“呃”
方遙正在琢磨怎么和他們解釋,阿圓歪頭思索片刻,想到什么一敲掌心,對哥哥說“我知道,因為爺爺們年紀大了,眼睛花了看不清,所以要坐在前面,我們年紀小,眼睛好使,所以坐在后面。”
“唔,原來是這樣。”阿正完全信了妹妹的解釋。
“”
方遙無聲默認,這個答案好像比她的解釋,更容易他們理解。
與此同時,坐在虞望丘身邊的衍月宗宗主也有點如坐針氈。
他看了看坐在周圍的幾位宗主。
靈霄宗、金陽宗、丹霞宗、萬法門、藏機閣、絕音宗各個都是能在仙盟里說得上話的人物。
自打他遭逢意外經脈受損,修為停滯在大乘初期無法精進后,衍月宗便一落千丈,如今只是個門下弟子不足百人的小門派,何德何能跟這些大宗掌門坐在一起
甚至在小弟子引路帶他在虞望丘旁邊坐下時,一度以為是排錯了座位。
虞望丘看出他的不自然,熱情地同他攀談敘舊,言語間對他門下
弟子及時救助守拙,并將其送回靈霄宗之事甚是感激。
原來是這個緣故
“虞宗主客氣了,此事實乃舉手之勞。”衍月宗宗主受寵若驚道。
當時他門下弟子發現守拙奄奄一息昏倒在城郊,身上的傷口一看便是妖族所為,第一時間就把他帶回了宗里醫治,當時也并不知曉他是哪家宗門,后來通過他隨身攜帶的萬鈞劍,衍月宗主才認出他是靈霄宗的弟子。
其實無論對方是哪宗修士,衍月宗主都會及時相救,畢竟在面對妖族、幽冥信徒這種異類時,人修自然而然地就會站在統一戰線。
“您這舉手之勞,卻實打實地是救我弟子一命,我靈霄宗無以為報,以后貴宗若遇到什么困難,盡可向我宗開口。”
虞望丘親口許下允諾。
二人相談間,大比已經順理成章地開始,有位絕音宗的弟子迫不及待地第一個登上擂臺,詢問在場弟子有誰愿意與他做對手。
宗門大比采用的是自由打擂的方式,只要境界相差不大,雙方自愿,便能自由成為對手,一直打到無人敢上臺挑戰擂主,最后站在擂臺上之人,便是魁首贏家。
這樣的打擂方式自然是先上場的吃虧,往往有實力的弟子都是后面壓軸出場。
但先上臺也有先上臺的好處,前面的人實力都弱,先上臺尚有可能贏上兩局,而到了后面,站在擂臺上的人實力越來越強,此時再上臺,很可能就被人一招秒殺,連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宗門大比辦了這么些年,眾人都深諳這個道理。
所以那位先登臺的絕音宗弟子,修為只是金丹初期,先上來試試深淺。
靈霄宗這次是承辦大比的東道主,這第一場擂臺,自然是由靈霄宗弟子應戰最好。
“我來”
一道穿著靈霄宗道服的身影落在擂臺上,方遙抬眸一看,居然是辛子柏。
蘇明畫和景郁同是金丹境,方才有點想下場的沖動,沒想到竟被他搶了先。
辛子柏的小算盤打得很精,他自知自己的劍道水準根本比不過景郁、蘇明畫等人,早點上場更保險,能打贏一兩場,在各宗掌門面前出出風頭,就已足夠。
無人喊開始,辛子柏和那位絕音宗弟子互相施了一禮后,便開始對打了起來。
那位絕音宗弟子的武器是把琴,能擾人心智,他一邊彈琴一邊和辛子柏拉開距離,辛子柏那邊的劍花挽得叫人眼花繚亂,但一通輸出下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倆人在擂臺上你跑我追地放風箏。
看得人直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