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對比后,各家宗主們突然覺得臺上筑基期弟子們稍顯青澀的劍法也沒那么難看,至少心里安逸,還能抽空和旁邊的宗主們閑話家常。
沒了比試,景郁和蘇明畫也輕松許多。
景郁見倆崽崽給方遙殷勤捏肩,故意挑眉問他們“為何也不見你們給我捏一捏”
阿圓很聽話,立馬挪過去將小手放在景郁的肩膀上,后者倒吸一口涼氣“疼疼疼”
“輕點,你們小師叔還受著傷呢。”蘇明畫連忙道。
阿圓聽到景郁的吸氣聲,也嚇了一跳,她只是剛把手放上去,還沒有使力呀,她連忙探頭到小師叔面前,想問問他怎么樣,結果就看到他眼里藏著促狹的笑意。
“我都沒使勁,小師叔是騙子”
被戲弄的阿圓重新坐回椅子,小胳膊環胸,有點子生氣。
景郁又來哄了她兩句,以前宗里從沒有這么小的孩子,他漸漸發現逗小孩也挺好玩的。
阿圓很好哄,轉眼就不生氣了,只是奶聲又認真地看著他說“可是小師叔,你很幼稚啊。”
“”
景郁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五歲幼崽嫌棄幼稚
阿圓批評完小師叔,一邊繼續吃核桃,一邊看筑基期的哥哥姐姐們打擂臺。
忽然間,她咬核桃的動作一滯,小眉毛皺起來,她感覺到肚子有點不太舒服,丹田里面熱乎乎的。
阿圓看了看桌上小山似的核桃殼,心想,難道是核桃吃得太多啦
她默默把手里的核桃放了回去,雙手放在了肚子上揉了揉。
席知南發現阿圓捂肚子的動作,眼睛一亮,難道是丹藥起效了
坐在他旁邊的席知月,發現他的視線不看擂臺,總是落在弟子席的阿圓身上,奇怪問“你怎么老看他們”
“因為,他們搶了我大比的名額。”席知南半真半假地說。
席知月若有所思道“唔,他們的娘親使劍這么厲害,他們的劍法肯定也不差,我本來還想著和她打個擂臺,還是算
了”
席知南正琢磨著怎么讓更多人看到阿圓的異樣,機會就這么一次,可不能讓她蒙混過去,最好是讓她在擂臺上,在大庭廣眾下顯形。
看著一向驕縱不服輸的表妹,他心里有了主意,說“丹修本來不擅長打架,既然她會煉丹,那你可以和她比試煉丹啊。”
席知月想想覺得有道理“也對。”
“你最好現在就去,不然等會你被別人挑做對手,就對不上她了。”
席知月經不住席知南的忽悠,于是當即從座位上起身,跑去丹霞宗主旁邊,附耳同他說了些什么。
丹霞宗主聽了之后,便轉而對虞望丘笑說“我孫女問,煉氣期的比試什么時候開始她有點等不及了。”
這次宗門大比,丹霞宗主在十幾個嫡系子孫中,只帶了席知月這個小孫女來,便可見她平日在宗里有多受寵,幾乎是有求必應。
“煉氣境的比試在筑基之后,不過現在有閑置的分擂臺可以用,席姑娘想跟誰比試呢”虞望丘問。
丹霞宗主“她說,想跟你家大弟子的女兒比試煉丹。”
虞望丘有些意外“我那徒孫只是跟著我那三徒弟學了幾月的煉丹,怎么比得了丹霞宗的丹道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