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還是半妖,他們都是遙兒的孩子,都是他的親徒孫。
只是靈霄宗一派名門劍宗,方遙又是首席大弟子,同狐妖生下了倆半妖狐貍崽,這不比跟凡人生子更炸裂,更惹人非議。
“真的不會么師祖沒有騙我們”
阿圓因為師祖方才的回答有些欣喜,但阿正感受到他語氣里的猶豫,狐耳又耷拉下來。
當初爹爹帶他們來凌霄宗,便說過要是被識破狐貍崽的身份,會給娘親惹麻煩,現在她跟哥哥的馬甲都暴露了,娘親沒有嫌棄他們。
但師祖和幾位師叔們呢會不會因為怕麻煩而嫌棄他們倆崽崽心里很不確定。
“肯定不會”
看到倆崽崽因失落耷拉下來的腦袋,虞望丘瞬間脫口而出。
這倆孩子實在討人喜歡,乖覺懂事,惹人憐愛,更不用說他們在修煉上表現出來的各色天賦,虞望丘怎么可能會嫌棄他們。
狐貍崽又如何,不就多了副耳朵和尾巴,反正是在咱們自己宗里養著,有什么閑話就讓旁人說去吧
“師祖怎會嫌棄你們,”虞望丘重新朝倆崽崽伸出手,眼尾瞇出了幾條魚尾紋,“來,再讓師祖抱一抱。”
倆崽崽聞聲抬起頭,重新露出笑來,同樣信任地朝師祖伸出雙手求抱抱。虞望丘的視線無意掃到阿正的手,面色陡然一變。
他輕抓起阿正被黑紋纏繞的手指,蹙眉問方遙“這是冥紋”
方遙垂眸點頭“阿正和謝聽都感染了冥紋”
這點她更沒想瞞著師
父。
“可是阿遙,我瞧著阿正手指上的冥紋,似乎和別的冥紋不太一樣”
虞望丘仔細打量,阿正手上的冥紋此時更像是紋身,貼在皮膚下并不動彈。阿正的精神狀態也很好,一點也不像感染了冥紋的樣子。
因為他的冥紋被暫時壓制了。”
虞望丘因為阿正身感冥紋而心下震痛,此時聽到方遙的話,心下更震驚,不由得問“人人都說這冥紋一旦沾染就只剩下幾年壽命,無藥可醫,這世上還真有能壓制冥紋的辦法”
方遙看了看此時坐在虞望丘腿上,正支著狐耳想偷聽的倆崽崽,她接下來的話,不適合讓他們在場,便給蘇明畫發去一條傳音。
蘇明畫此時剛好在主峰頂旁的擂臺和景郁一起練劍,沒過一會兒,倆人就一起來了執事堂。
景郁身后負劍,大步跨進來,嗓音爽朗“師姐,你可算回來了”
她這一去,將近月余,且她為仙盟送信之事又是機密,就連師父都沒有告訴他們,景郁和蘇明畫都以為方遙帶著倆崽崽出門游玩去了。
許久未見方遙,雖然她傳音叫得是蘇明畫,景郁得知后耐不住就一并趕過來了。
景郁的注意力在方遙身上,蘇明畫則一眼看到了師父懷中的倆崽崽。
當發現他們頭上的毛絨狐耳和尾巴時,蘇明畫神色一愣,繼而彎唇笑起來“阿正阿圓,你們哪里弄來的假狐耳和假尾巴飾品,大師姐給你們買的嗎,好可愛啊”
說著,她上前兩步,動手捏了捏阿圓腦袋上的那對狐耳。
狐毛細絨柔順,捏起來的手感又彈又軟,竟然還帶著點體溫的熱度。
蘇明畫心下納罕,這飾品做得也太逼真了
“嗚三師叔輕點,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