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伸出手,掌心緊緊捂住被蘇明畫捏到隱隱有點痛的耳朵。
真的狐耳
“先收起來。”方遙皺眉對倆崽崽道,這還是在靈霄宗內,他們有點太放縱了。
倆崽崽立刻心領神會,把狐耳一折,狐尾一卷暫時藏進了體內。
蘇明畫和景郁四目震驚。
“我回頭再同你們解釋,明畫景郁,你們先把倆孩子帶去你們的院落,我還有事與師父相商。”方遙忙道。
虞望丘也跟著出聲叮囑,語氣鄭重“看好他們,尤其是阿正,不要讓他接觸到旁人。”
“哦,好”
蘇明畫和景郁呆滯又暈乎地把倆崽崽帶走了。
大殿內安靜下來,就只剩下她和虞望丘兩人。
方遙這才徹底吐露真相“玄陰之體的血能夠壓制冥紋的生長和發作,阿正的冥紋之所以會被暫時壓制,就是因為昨晚被阿圓喂了血。”
虞望丘驚震地瞪大雙眼,萬沒想到,這能壓制冥紋之物竟然是阿圓的血。
“冥紋沒有消失,可見這法子并不能根治,且手心手背都是肉,怎可用阿圓的血來救阿正”虞望丘的
第一反應也是此計不通。
方遙接著道徒兒亦是這般想的,所以打算跟謝聽一起去西北,找尋能治愈冥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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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決定要去西北”
西北是比妖界更危險的地方,那里冥紋感染者眾多,各個都是瘋子,守拙就是在西北邊陲受得傷,以至于現在都還不能獨立走路,用輪椅代步。
守拙的傷一直是虞望丘心里無法磨滅的痛,他實在擔心方遙找不到解決冥紋之法不說,再把自己給搭進去。
方遙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
想到她的道侶和孩子都身感冥紋,虞望丘身為師父,雖然私心不想讓她去,但也沒有立場去阻值她,換成他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或許也會做出和她一樣的決定。
“徒兒此去西北,不知是否能順利回來,也不知能否真能尋到解法,但無論如何,希望師父能庇佑好阿正和阿圓,尤其是阿圓是玄陰之體,其血能壓制冥紋之事若傳揚出去,徒兒實在擔心她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虞望丘自然明白此事的利害,他回想了下“當初執事殿測靈根,除了你我,就只有崔、耿兩位長老,還有你那三位師弟妹知道,都是信得過的人,應當無妨,你若不放心,我再去交代他們一番”
三位師弟妹自然信得過,兩位長老也是宗里老人。
方遙也并非多心多疑,只是事關阿圓安危,她總是想再謹慎一些。
“徒兒將此事和盤托出,是將身家性命都交托給師父了。”方遙抬眸對虞望丘說。
她以前孑然一人,行事隨性,無牽無掛,但如今有了倆孩子,他們就是她的身家,相當于她的半條命。
而師父從小將她養大,是她最信任之人,她只敢放心把這半條命交予師父手中。
虞望丘聞言動容,定聲承諾道“遙兒你放心,只要為師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那兩個徒孫。”
有了師父的承諾,方遙心下安定許多,接著道“師父,徒兒還有個不情之請,徒兒想用神識碎片再煉制出兩副流光玉蝶,放在阿正阿圓身上”
先前虞望丘送給倆崽崽的見面禮,就是一對流光玉蝶,是很有用的防御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