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涉及的信息量是非常的巨大,周至講解得很快,導致學長學姐們又是都來不及做筆記,不斷提意見讓他講慢一點,幾次打斷了周至的節奏。
好在很快袁所長搬來了攝像機“肘子你自管按自己的來,我們先錄下來,課后再慢慢消化。”
這下就順暢多了,講完問題最多的四幅明畫,周至又換上了四張清代的畫掛上,這一次就講解和啟發相結合了,試一試大家的掌握程度。
能進修復所的學長學姐們,當然也不會是純小白,大家還是能夠集思廣益,診斷出大部分的畫病來的。
周至只需要提醒大家注意下那些比較隱蔽,難于發覺之處而已。
這樣下來的速度就比較快了,一天一晚,周至就帶著大家診斷了小二十幅畫作,完成了會診,定下了修復方案。
到了第二天,診斷的工作周至便不再參與,將工作組分作兩個小隊,一隊負責集體會診,按照周至的要求作出標準的會診意見書,修復建議書。
如果在會診中遇到富有爭論的難題,才有周至進行診斷,講解。
另一邊還有一隊,由隊員們將昨天診斷好的古畫中清中期的那一批,開始進行揭裱,只留下畫心為下一步修復做準備。
揭裱是基本功,倒也用不著周至親自動手,只在一邊指揮操作,偶爾上手展示一下特殊手法,處理一下難點就行。
袁冬玨對周至這樣的搞法很滿意,因為這樣不但大大加快了古畫修復任務,完全可以完成學校交代的任務以外,還能在這次任務之后,鍛煉出一支初步成型的書畫修復隊伍來。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干了幾天,每天修復室都會多出幾張擺在臺面上等待修復拼合的畫心,也會有幾張修復好的被刷貼在墻板上靜待陰干。
這也是周至第一次脫離手工作坊單人單干模式,采用分工合作的“批量”方式進行書畫修復工作的嘗試,不過這兩年多來他已經有了豐富的管理團隊的經驗,加上事前分析診斷的細致,隊員們基本功還算扎實,又有了周至的悉心指導,活還是干得相當的利索漂亮的。
當然有些地方隊員們還完不成,需要周至的經驗和絕活來完成修復,每逢這種時候,袁所長就會扛著攝像機招呼所有人過來圍觀,如點火燒鉛,紅藥白藥的筆勢涂抹法等,讓所有人既嘆為觀止,又佩服莫名。
一周快要結束的時候,修復所來了一位訪問者,周至不認識這人,但是帶他來的人卻把周至嚇一跳,竟然是林校長親自陪同
蜀大在成為211院校后,行政編制上算廳級,不過校長和書記卻是副部級。
林校長還是老學部委員,現在的院士,除了行政管理工作還有研究工作,還要帶博士生,說她忙到飛起都不是形容詞,人家一年下來是真的有幾十萬公里飛行里程。
因此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大場合”外,別說學生,就連校內的講師,副教授,能見到她的機會都不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