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網絡信息管理還不太規范,各大院校搭建的數字圖書館其實存在很多的漏洞,用戶可以通過這些漏洞,獲取到圖書館中最高級權限才能訪問到的資料。
僅僅是利用系統漏洞獲取高級用戶權限和斷點續傳軟件,從對方服務器批量拷貝信息而已,和后世臭名昭著的“爬蟲”技術那種隱私、商密、著作權等知識產權的大敵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不過現在就連最基本款的反剽竊robots協議都還沒有在業內出現,擁有對操作系統長足研究經驗,對各系統諸多漏洞有著最全面把握的四葉草公司,自然也就用不著和誰客氣。
但這畢竟還是一種雖然不受法律規范約束,但明顯不大值得稱贊的“搬運”行為,因此宋主任和周至在聊到這個的時候,都有了一些“偷感”。
“現在我們重點在搬運島京大學的漢文化數據庫和哥大的《古今圖書集成》。”周至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們也不是想要搬運的,關鍵是這些院校對于漢語典籍的保管方式,現在還停留在掃描件的程度,說是數字化,其實只建立了索引目錄,內容還是一頁頁的圖像資料,這樣的資料只有保存上的意義,完全沒有信息處理的能力和價值。按照四葉草公司的定義,這些只能和典籍本身一樣歸類于非數資料,不屬于數字資料的范疇。”
“所以我估計很多院校圖書館其實是樂見我們搬運的,因為我們將這些資料搬運過來以后,會通過影像匹配軟件將之轉化為真正的數字化典籍,并且進入圖數據庫,與其他典籍一起構架起標簽關聯體系,成為我們的數字圖書館的一個組成部分。”
“而這個數字圖書館,我們是對外進行開放的,我們甚至還建立了一個可視化,可定制化的數據加工工具,給擁有一定編程基礎,不滿足于簡單使用搜索引擎的用戶,提供一些可編程接口,讓他們能夠用自己編寫的檢索程序,挖掘數字圖書館的功能。”
“對于這些程序我們會有一個標準的工藝文件介紹,而且在通過上線要求后,會共享給所有用戶。”
“對于這些工具我們還有一個評價排行榜,越是受大家歡迎的程序,排名就會越高。”
“我們也會定期發布一些有獎需求,將需要完成的任務以需求書的形式發布在圖書館的公告欄,大家可以自行領取并進行項目開發,一旦被我們采用,就會給與獎勵。”
“蜀大計算機系有幾個同學靠著編寫工具軟件,都成了小富翁了,一個月能夠拿到五千多的獎勵,比國外頭部軟件公司駐中機構的正式員工都不差了。”
宋主任對這樣靈活而新鮮的方式方法感到非常新奇,甚至還有一些羨慕,但是讓他一體制內的人,領導國家九五計劃重點攻關項目還這么搞,那是想想都不可能的,不禁搖頭:“還是你們的機制靈活啊,效果不錯吧?”
“效果還是非常可以的。”這其實已經屬于挖塘養魚,培養生態系統的范疇了,只不過目前體量還很小,離后世蘋果華為那種還早得很,但是已經具備后世某些安卓或者linux論壇那樣的模式了:“有些模型和應用函數,卻是我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比如有一個網友制作了一個歷朝貨幣轉換器,比如你輸入麻布,單位選擇匹,程序會告訴你各朝各時期,一匹麻布所需要的銅錢數量。”
“由于歷朝歷代的貨幣本身是不穩定的,或者有時候會欠缺數據,程序還會根據糧價和鹽價幫助進行靈活的轉換,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了解歷朝物價的工具了。”
“這也是多學科綜合應用了。”宋主任笑道:“以前只知道很多理科生也喜歡文科,現在看來,文科生喜歡理科的也不少嘛。”